預演劫數,你我都是劫數中人,只能應劫,無法避開劫數,到了時候,自然有分曉,道門不會全軍覆沒,本僧再次承諾。”枯草雙手合什,低聲答道。
雖有神僧枯草的這等承諾,三位掌教真人依舊如坐針氈,這九大道門圍攻祖神妖山乃是這三位掌教真人提議發起,為的便是在這一戰後產生一位統領九大道門的領袖人物,若此戰大敗而回,還談什麼道門領袖,不被其他幾派掌教真人的口水淹死已經算不錯了。
“為何我們不能躲入祖神殿內避難?”天狼王回頭看了看身後那座宏偉的神殿,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祖神殿內大多數時間與天地渾然一體,別說你我進不去,便是祖神其他妖王同樣無法進入,準確來說這祖神殿猶如我們老祖宗裸 露在地面的唯一器官,怎麼可能讓我們隨意進出。你若不信,自己試試看,那大殿的大門是敞開的,想進去便進去,我可不會攔你。”血修羅答道。
天狼王自然不信,大步朝祖神殿走去。
可惜還未靠近大門十米處,一股陰風從殿內刮出,卻蘊藏著無上神威,將不可一世的天狼王掀翻倒地,摔了個鼻青臉腫。
天狼王悻悻的爬起身來,口中喃喃道:“天地間竟然真有這種萬年老妖怪,我一個修行不到千年的小小妖王能說什麼,看來只能安心等死了。”
見到這一幕,尹風不禁有些奇怪,清楚的記得自己在祖神妖山時進入了祖神殿,還與血妖王如潮親密接觸,險些被這妖王的一番試探給滅殺,那祖神殿內的柱子似乎都是盤龍雲海之狀,難道說百年後祖神老妖這裸 露在地表的器官已然靈性全無,這才開放給諸妖王,甚至給群妖統領入內?
尹風還在沉思其中玄機之際,天狼王突然一聲怒吼,似乎被一股巨力直接震飛,離開祖神殿前的白玉臺階,徑直飛馳向那最慘烈的那片區域,星辰之雷與祭神法印交錯之地。
祖神羅盤對這一突然變化也始料不及,本以為天狼王只會在祖神祭天陣的偌大無敵威力中被殃及而亡,沒有料到竟然這般被祖神老妖的絕世神通送入十死無生的戰場,自己想追隨而去,卻赫然發現身軀無法飛遁,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法力從地底深處透射而出,鎮壓住了自己的軀殼。
“為什麼,為什麼!”祖神羅盤血修羅對天吶喊著,雖然心中諸多不滿,卻不敢咒罵,只因為他知道這股力量的背後便是老祖宗,不知道沉睡了多少年月的祖神老妖。
“提前發動天衍大劫,你的老祖宗便能在與天爭,與地斗的天衍之戰中佔得一線先機,這十萬道門弟子的血祭,便可讓我徹底甦醒,到時橫掃八荒六合,跨越汪 洋,將始祖雙龍的龍子龍孫一網打盡,天衍界將成為我老妖的後花園,再強大的生靈與巨獸也不過是我麾下的戰將,甚至是奴隸,天衍之道,便是祖神之道,道中之道,便是我祖神老妖。那頭小小的妖王,看似毫不起眼,我卻總感覺到他若存在於世,必然破壞我的全盤大計,今日與你這傢伙透露了這般多的資訊,可不得有半點洩漏,否則抹殺你的靈識,你將徹底消散於這個時空。”
一個幽幽而深沉的聲音在祖神羅盤的意識之海深處響起,顯然在告誡著祖神羅盤不得妄動。
“知道了,老祖宗。”祖神羅盤血修羅心中在默默流淚,祝天狼王這位戰友一路好走。
附體在天狼王身上的尹風近距離接近那湛藍色的星辰之雷與祭神法印,感受著其中蘊藏的毀滅氣息,銘記於心,之後更將大部分注意力投在高空中那枚立體的金字塔字元。
只是無論如何推衍這金字塔字元的奧妙,卻始終看不真切,猶若霧裡看花,水中望月,漣漪一起,便朦朦朧朧,其中玄妙,便煙消雲散,無法領悟。
尹風沒有灰心,繼續審視著金字塔字元,甚至完全沒有理會天狼王是死是活,心神完全被金字塔字元這一玄妙的太古道法精髓所吸引,宛若另一扇法術大門展現在小妖面前,自然讓小妖奮不顧身,鑽研不休。
天狼王在空中翻滾著,以各種匪夷所思的姿勢閃避著呼嘯而來的星辰之雷與祭神法印,以天狼王對肉身的極度自負依舊不敢讓這等毀滅一切的能量正面轟在身上,身體雖有吞噬本能,但恐怕這本能還未釋放便被撕裂成漫天的肉塊,再強悍的先天神通也沒有用武之地。
域外星辰之力源源不絕的透過空間裂縫被祖神祭天陣吸收,化作星辰之雷轟炸在防護罩上,祭神法印的攻勢更是一波高過一波,每一次防護罩都震顫晃悠不停,卻始終堅挺屹立不倒,如此已然支撐了近一個時辰,便是十二妖尊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