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取了一塊玉符來;上面上清之氣浩浩蕩蕩;充斥霄漢。驪山老母恭恭敬敬的接了過來;也沒有問個原因;就徑自出了天柱山碧遊宮。
“師伯;此事妥當嗎?驪山雖然是金仙之境;但是如今風起雲湧;一旦出了什麼問題;如何是好。”孔宣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道友但請寬心;驪山心思機巧;必能辦成此事。”通天教主微笑的擺了擺手。是無當聖母之徒;但是卻經常聽得通天教主宣講玉文;與其他的通天教主弟子沒有什麼兩樣。孔宣此言雖然是在懷疑驪山老母的能力;通天教主雖然豁達;但還是解釋了一番。孔宣無奈的點了點頭;坐了片刻;方告辭回了自己的道場。
且說那驪山老母出了天柱山;徑自朝東海而來;她是無當聖母之徒;無當聖母又替通天教主主管截教內外;這些截教弟子在何處修行自然要報與無當聖母;驪山老母也就自然知道何處有截教弟子。東海之上有仙山無數;當年截教聖人為了教化三界;應付封神之事;就曾將碧遊宮搬到了東海之上;那些截教眾弟子為了方便聽道;加上東海之上仙山靈氣充足;乃是但當年洪荒之時;統領眾男仙東王公的駐的;其中有不少現成的亭臺樓閣;一時間截教眾仙大多都居住在此。
“南無阿彌陀佛!”祥雲正行走間;忽然面前現出一道金光來;佛音繚繞;佛光四射;一尊佛陀滿面慈悲之色;擋住了雲頭。不是阿彌陀佛接引道人又是誰。
驪山老母見狀面色一變;不得不停了下來;拜道:“截教弟子驪山見過聖人;聖人萬壽無疆。不知道聖人為何擋住弟子去路?”
“佛無東西南北;心中有佛;何處皆是極樂。你心中歸我佛門。”接引道人滿面慈悲。
驪山老母面色一變;道:“弟子乃是截教聖人弟子;習得是玄門正宗;端的逍遙自在;又何必入他人門下;做一個背叛師門之人;聖人強人所難了。”說著就待轉身而走。她見接引道人出現在這裡;就知道不妙;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只可惜;她面對的是聖人;而非其他之人。只聽得背後一聲輕嘆;接著滿目金光;自己就落入一蓮臺之中。
“師兄。”金光光芒一落;就見一邊出現一個道人來;高約六尺;面目慈悲;手上執一七寶妙樹;正是西方二聖之一的準提道人。
“唉!佛門慈悲只度有緣之人;老僧今日是錯;是對;也只有他日才能見分曉了。”阿彌陀佛接引道人滿面的慚愧之色;手掌一掏;手中就顯出一塊玉符來;氣息浩然而凜冽;正是通天教主賜予驪山老母的信物。
“師弟;小心使用。”接引道人將玉符遞與準提道人叮囑道。
“我自知曉。”準提道人滿面歡喜得接了過來。而接引道人卻嘆息了一聲;化作金光消失在空中。
第四百三十七回 界牌關下五嶽建功之忠義聞仲 (五)
界牌關下,一朵祥雲從空中落了下來,卻是黃飛虎等人奉了張紫然之命,下來助戰。楊問等人自然知曉,將五人迎入了大帳來。
“見過陛下。”黃飛虎見趙無極在座,不敢怠慢,又重新見過。
“幾位元帥不必多禮。請坐。”這黃飛虎等人連忙謝過,也端坐在蒲團之上。
“大劫來臨,我等奉天帝之命前來了結因果。”黃飛虎搖了搖頭,苦笑道:“當年我也曾在姜子牙帳下聽命,今日卻要對陣沙場,世事之奇莫過如此。”一邊的崇黑虎、蔣雄等人臉上也露出一絲尷尬之色來。
忽然一邊的黃天化卻冷笑道:“父親,我黃家當年也曾為大周立下汗馬功勞,若是論功勞,我等絲毫不在當年李家之下,論及玄功,我等更不在金吒、木吒之下,憑什麼,他們一家能夠肉身成神,修為不但沒有降低,反而憑藉周天星辰的力量,道行一路飆升。可是我等一家人卻都死傷無數,一家人都上了封神榜,這不是姜子牙偏心又是什麼,闡教妄為名門大派,卻行了如此之事,著實可惡。那元始天尊為了保護自己門下弟子不受封神之苦,讓門下弟子廣收門徒,以做替代之物,如此額惡毒,我等又如何要愧疚呢?”黃飛虎等人聽得鬚髮飛揚,雙目通紅,雖然他們早就聽說過這其中的奧妙,但是被自己地孩子再一次提出來。還是相當的憤怒地。
“哈哈,幾位道兄。既然已經下了凡塵,到底是需要走一遭。心中雖有補平,但是好歹如今五位也是位列天庭,而李靖父子上榜的上榜,化成灰灰的化成灰灰。而此刻的闡教也早就凋零無比,僅僅靠著姜子牙這樣的人物來撐腰,又有何懼呢?”說話卻是靈珠子,此刻地他早就忘記了自己曾經也是李家的子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