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劍交於左手,君白衣眼中滿是暴戾的殺氣。
這個小東西,她竟然咬他!
抬手抹掉唇角的血漬,獨孤月輕輕攔住了準備撲過去的柳無痕和陳蛟。
“你們二個退下,我要和他好好談一談!”
君白衣,你敢不敢打賭!(1)
君白衣,你敢不敢打賭!(1)
“公主?!”
柳無痕低語一聲,滿臉不甘。
“退下!”
獨孤月壓低聲音,語氣中隱含怒意。
抿了拒唇,柳無痕收回長槍,轉身走向了遠處。
陳蛟哪敢怠慢,向獨孤月行了一禮,也收了刀,隨著柳無痕走了過去。
君白衣原本已經做好了要與獨孤月和柳無痕、陳蛟三人拼個魚死網破,哪想對方突然支走了自己的幫手,竟然要與他“好好談談”,他頓時有些迷惑。
緊盯住站在自己面前不足三步遠的獨孤月,他皺著眉,全身戒備。
已經吃過太多次這個小丫頭的虧,他不能不有所提防。
“白衣,其實我有一個秘密想要告訴你!”
抬臉注視著他,獨孤月臉上沒有殺氣,有的只是天真的笑意。
“什麼事?!”君白衣沒好氣地問,心中卻是自然地生出好奇。
目光掠過他寫滿了怒意,卻又掩不住眼中好奇的眼睛,落在他緩緩滴著血的右手手腕,獨孤月的心裡升起一股她十分陌生地情緒。
她剛才故意說他喜歡她的話,不過就是想要激怒他,透過影響他的情緒來找到逃走的時機。
但是,獨孤月沒有想到,他的反應會那樣強烈。
現在,她已經逃出他的控制之內,人也就是完全恢復了冷靜。
自然,她不能死在他的手裡,而她現在也同樣不能殺掉他。
放眼天下,能讓楚央有所忌憚的,不過就是她和君白衣。
如果君白衣死了,只剩下她,楚央自然會毫無顧忌地向她出兵。
現在,她還沒有足夠地力量,對抗楚央,到時候這北關的一切都會被楚央的鐵蹄踏得粉碎。
如何,與君白衣達成暫時的共識,二個人牽制楚央,這是她一直在思索的問題。
君白衣,你敢不敢打賭!(2)
君白衣,你敢不敢打賭!(2)
這件事情,獨孤月早已經想了好幾遍。
無奈君白衣遠在幽州,她與他面都見不到,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今天君白衣的出現,對於獨孤月來說,絕對是個大大地驚喜。
從之前他的表現,她也猜到這個傢伙其實並不是真的想殺她,否則她現在早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
正是確定了這一點,獨孤月才如此大膽地將柳無痕和陳蛟都趕得遠遠的。
“我並不是故意要騙你的!”獨孤月抬起臉,滿目誠懇,“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了,那樣的決定,不過只是沒有辦法的行為,如果我告訴你我是離國公主,早已經成為你的劍下之鬼了!”
“哼!”君白衣冷哼,“如果你所謂的秘密就是指這個,我沒有興趣再聽!”
“我不是想要你原諒我,如果換做我是你,也不會原諒自己!”獨孤月深吸了口氣,緩緩地垂下手中短刃,將短刃收回刀鞘之中,“其實,我真正想要告訴你的事,我……並不是真的想殺你!無論是在汴梁城,還是剛才,從來都沒有想到要殺你,我只是……”
“夠了!”君白衣不耐煩地打斷她,“不要再在我面前演戲,我說過會信你一次兩次,卻不會再信第三次!如果你只是想要藉故拖延時間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多廢心思了,就算是你背後站著千軍萬馬,我也一樣可以在我死之前殺了你!”
這一點,獨孤月深信不疑。
當然,前提是他想殺她的話。
想到這裡,獨孤月又是暗暗一笑,臉上卻是故意寒了臉色。
軟得不行,那就來硬的吧!
“君白衣,你也太自信了,你以為,我就殺不了你嗎?!”獨孤月抬起手指,指住他滴血的右腕,“看看你的右手,那牙印,還有那個釘痕,那都是我留下的,這一點你沒有想到吧?!”
君白衣,你敢不敢打賭!(3)
君白衣,你敢不敢打賭!(3)
那釘痕,也是她的傑作?!
君白衣的眼中猛地閃過那隻隔著車洞看到的眼睛,心中幡然醒悟。
怪不得,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