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好好教她規矩!”
靳無語無辜地指著懸掛於正堂的畫像……
蒼天可鑑!她絕不是有意的!她實在是太吃驚了。哪怕今日是在朝堂之上,她也會驚撥出聲!
她萬萬沒有想到“蓮妃”竟是……竟是江暮寒的意中人!
芰荷王府,飄搖幫均藏有這蓮妃的畫卷!江暮寒更是視如珍寶!
哎呦!她可憐的小心臟呦!
江暮寒是說什麼都不能要了!
冷酷!無情!悶罐子!甚至跟柳嫣那女人糾纏不清,她勉勉強強都還忍受的了!沒想到這傢伙連自己的小媽也敢搭?差勁到家了!
哦?不對。
到底是江暮寒勾、搭他小媽?還是老皇上橫刀奪愛,搶自己的兒媳婦?
說不準呢。
總之,江暮寒和老皇上都不是個好東西!
皇帝家的事情向來就是一鍋粥!江暮寒和老皇上搶同一個女人也算不上什麼稀奇事!
春秋末年,楚平王為聯秦抗晉,與秦國接秦晉之好。秦王將女兒孟嬴嫁於楚國太子。楚平王聽佞臣費無忌說,秦國這姑娘老漂亮了,也不管父子人倫,乾脆自己要了。武則天本是李世民的愛妾,在李世民病榻前便於太子李治眉來眼去,李世民死後,又做了李志的皇后。四大美人之一的楊玉環原為唐玄宗兒子壽王李瑁的王妃,二人已經結婚五年。五年之後,唐玄宗看見了楊玉環,一見之下便被楊玉環的姿色深深迷住了。唐玄宗卻不管這麼多,硬是給他兒子安了個罪名,把楊玉環搶了過來。至於後來的隋煬帝,那更是肆無忌憚了。
靳無語冷哼一聲,這些個皇帝就會妄自給老百姓頭上扣帽子,什麼道德呀,倫理呀,禮儀呀,綱常呀,也就是拿來嚇唬軟弱無助的老百姓!
她對他太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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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妃·2
江暮寒靜靜望著蓮妃的玉容,似乎正沉醉於某種幻境之中,自然無從知道靳無語的這些想法。
“暮寒!給你父皇和蓮妃上柱香吧。”太后親自將香遞至江暮寒手中。
江暮寒凝神片刻,深吸了一口氣,接過太后手中的香,虔誠跪拜。
“無語!過來!”江暮寒向靳無語看了一眼,道。
靳無語磨磨蹭蹭地來到江暮寒面前,不悅道:“幹嘛!?”
江暮寒重新點燃三柱香,遞至靳無語手中。
什麼?叫她給這個女人上香?她呸!靳無語盯著蓮妃的畫像,心道:我給你上香,你受的起嗎?
她心裡有十萬個不願意,也只得低頭!誰叫人家是皇妃呢。再者,死人最大,她還能跟死人一般見識不成?
靳無語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伏地磕了三個響頭,跳起身來,隨意將香插在香爐之中。她尚未退至江暮寒身邊,那三炷香中就有兩柱摔倒在香爐腳下,另外一柱搖搖欲墜,大有不堪重負之感。
她就說她受不起嘛!靳無語得意地一笑。
“你笑什麼?”江暮寒頗為惱火,這是在祭奠,如此莊重的場合,這丫頭怎麼這副德行。
“沒什麼!”靳無語無所謂的搖搖頭。
靳無語如此說,江暮寒也只能無可奈何地乾瞪眼。
祭拜畢,二人扶了太后,上了車,返回壽康殿。
自澤芝院出來,靳無語的那雙晶亮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太后的臉,她對太后實在是充滿了好奇和疑惑。試想: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可以忍受的瞭如此的丈夫、如此的兒子?怪不得人家能做太后!就是這份包容萬物的博大心就是她靳無語萬萬不及的。
“小猴子!哀家臉上是不是長出花了?你總盯著哀家不放。”太后笑問。
“哦!”靳無語尷尬地伸伸舌頭,扯謊道:“太后,我越看你就越覺得親切,忍不住就多看了一會兒。我老孃很早就死了,孃親抱著是什麼感覺我都快忘了,今兒個,嘻嘻,又找到了!”
“小猴子!就是嘴甜!”太后在靳無語頭上敲了一記,果然將靳無語抱在懷裡。“是這種感覺嗎?”
“嗯,是幸福的味道!太后!我叫您孃親吧!”也不管太后樂不樂意,靳無語笑嘻嘻的喊了聲:“孃親!”
太后心花怒放,應了聲:哎。
孃親是叫了,靳無語可不敢再直勾勾地盯著太后不放了。太后閒坐了一會,便覺有些睏倦,入內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