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是打扮,這衣服穿著得也太隨便了,這風衣也不知道去哪個私人裁縫店偷偷讓人做的,還不是看到近段時間比較時興穿這個,看來也是看著眼紅了,拿過自家男人的半個月工資來裝身,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是因為一股子土氣,不倫不類,像個戲子一樣。”
杜娟娟同事的臉色有些複雜,“娟娟你認識她?”她再看了眼楊培敏身上的那件風衣,看著做工不錯,其實仔細看還是跟外面那時興的風衣有些不同。
杜娟娟冷哼了聲,沒有回答,要是回答是又覺得自己認識這樣的農村女人很沒品,要是說不認識,對於剛才自己一口篤定人家的是農村人又得不過去。
楊培敏抬了抬頭,笑著跟杜娟娟打了聲招呼,“杜同志啊,還真是巧,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想著軍區大院的邵家軍嫂,一個老師一個城裡人,怎麼會背後講人呢?哎喲,沒想到真是你啊,你剛才說的啥?我還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回你家的邵營長住院,我們兩口子還去看過你們呢,咋這一轉眼間,我就成了杜同志嘴裡不堪的人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