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楊培敏回到來家裡面已經吃過晚飯了,而沈宜光也已經回來了,然後就會念叨她,為什麼這麼晚。
楊培敏無奈地道:“班上排練著國慶節節目,這幾天都會比較晚,你們吃飯的時候也不用等我了。”
不過沈宜光還是等她一起再吃,“跟你在一起吃飯比較香。”
楊培敏就笑他,“是秀色可餐是吧?”
沈宜光竟然點點頭。
兩人就著留出來的飯菜美美地吃了一頓。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忙的緣故,感覺家裡面的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一樣。
她感覺第一個變化是陳桂枝,感覺她這幾天心情很好的樣子,雖然平常當也沒有什麼煩惱,特別是添了孫子之後,但是前些天因為沈宜香搬了出去,她眉宇間才有幾分擔心,前幾天說是讓她搬回來,她卻說這幾天服裝店裡面特別忙,她幾乎吃睡都在廠裡面,所以一時間也沒有搬回來,楊培敏就想著,沈宜香一天沒有搬回來,陳桂枝一天就會放心不下,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她這麼開心?
主要是體現在,跟人說話的時候,臉上眼裡都是笑意,而且還是耐心十足,這個不僅是對他的孫子,還對楊培軍,楊培軍跟楊培英商量,就要到冬天了,這時候也是應該醃一些酸菜,還有做一些醬,在做醬這方面,陳桂枝是拿手好戲,楊培軍就請教她,讓她手把手地教著。
其實楊培軍對這些東西是一竅不通的,他還是看在錢份上,希望用這些研究新的菜式出來多賺一點錢,所以才迫使自己耐下心來好好地請教人家。
他在這方面也是一點兒天分也沒有,跟大多數男人一樣,做不了細活兒,但是他又不想全部的菜式都讓楊培英一個人來做,那樣子他很沒有安全感,覺得自己很沒有用,還用一種叫哥哥的尊嚴。
所以他必須讓自己一兩手的手藝,他正好知道陳桂枝只會做這些,就腆著臉上來請教了。
陳桂枝也是一心一意的要教他,但是奈何楊培軍就是一個遲鈍的木頭,說了一遍又一遍要領他總是記不住,連楊培軍自己都想要放棄了,但陳桂枝還是笑呵呵地拉著他,讓他繼續學。
這個事情還是楊培英偷偷地跟楊培敏說的,楊培敏表示很驚訝,有一回她還特意看了兩眼,楊培軍已經有種不想學的樣子,但是陳桂枝拉著他不讓走,耐心地講了一遍又一遍,那個場景楊培敏自己看著也覺得很好笑,現在楊培軍那個飩胎,陳桂枝竟然也笑得出來,可想而知,陳桂枝的心情肯定是特別好。
楊培敏就把楊培軍叫到了一旁,問起這幾天家裡面的事情來,“這幾天是不是,有啥事情呀?”
楊培軍託著腮想了想,“有倒是有,你小姑子物件的妹妹不是剛搬進來了嗎?還有她那個說是生病的娘,在你沒有在家的時候,她們已經來了好幾趟了,哦不對,好娘只來了一趟,其餘的都是那個姓陸的丫頭過來的,還說這幾天因為剛搬過來,沒有啥事情做,廠裡面也考慮到她家裡面還有個生病的母親,特意讓她早下班回來,她就過咱們家裡面串串門,給你婆婆帶些小玩意兒,有時候是炒年糕啊有時候是糖沾包,哦對了,還有一回是做了一雙襪子過來,說是自己用毛線織的,看起來挺會來事的,雖然表面上看著但英子一樣害羞,但是做的事情比英子強多了,你看看你家的婆被她哄的多高興。”
原來是這樣子,楊培敏點點頭,“那你有沒有聽到她跟我婆婆說些啥了?”
“她們說話的時候的我都沒有湊上去,有兩回在門口走過的時候聽了兩耳朵,這還是我特意給你留意聽的,我知道你那個小姑子是個不省心的,有了物件之後,就向著婆家說話了,這樣的女兒真是白養了,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家裡面,我會緊緊盯著她們的,他們就別想從你手上撈到好處。”
楊培敏聽得一頭黑線,自己是這個意思嗎?不過看著楊培軍磨拳擦掌的樣子,把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反正也差不多這個意思,讓他們出么蛾子就是了。
“敏敏,現在你婆婆我看她挺滿意陸家的,因為那個姓陸的丫頭,見天地過來,你婆婆肯定是因為他們家裡面比較好相處,婆婆跟小姑子這是和善的,心裡面的大石肯定是放下了一半。”然後楊培軍越說越興奮的樣子。
楊培敏看著他不由嘴角抽抽,“我說三哥你沒有混個街道婦聯主席的位置真是太可惜了。”
楊培軍冷冷地白了她一眼,“真是沒良心的,現在我正在幫你……你不知道我有時候走過門口為了多聽兩句話,不斷地進屋子裡面倒水喝,茅房都跑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