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聽了雲和郡主的這句話,只能收了手,他雖然脾氣容易衝動,但分得清大是大非,也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
齊安安鑑於對方人手眾多,也不敢戀戰,轉身便就走了。
夜無看著齊安安遠行的背影,道:“就這麼放過她,算她佔了便宜。”
雲和郡主靜靜地凝視著夜無,夜無與其他影衛不同,並不會拿面具掩面,做事也光明大方,不拖泥帶水,面目俊朗,眸光熠熠。
她不覺嘆了一聲,略略低了眉目。
“你還好吧?”夜無回眸看她,道。
雲和郡主點了點頭,“還好,剛才還是要謝謝你。”
“謝我什麼?”夜無不明所以。
雲和郡主不再說話了,其實夜無對她來說一直是個很困惑的存在,她本以為夜無知道了她喜歡齊之暄就會棄她而去,卻沒想到夜無竟然還和以前一樣。
而她謝謝夜無,就是謝謝他沒有讓她因此而尷尬與窘迫。
秦遊措看著夜無與雲和郡主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不由小聲問趙亦鈺,道:“這兩個人什麼時候……”
趙亦鈺白了他一眼,“王爺整日只顧著朝中的事,自然沒有發現,夜無很早就喜歡雲和郡主了。”
“是嗎……”秦遊措斂了目光,淡淡一笑。
雲和郡主聽見了這邊的動靜,不由看了過來。只見秦遊措與趙亦鈺都在打量著她和夜無,不由面上一窘。
她想了想,仍是走了過來,抱歉地看了看秦遊措。她和秦遊措算得上是一起長大,她也一直將秦遊措當做自己的哥哥,但她卻因為喜歡上了東齊的齊之暄,而使得西秦差點落入了東齊的掌控之中。
她嗡嗡道:“對不起。”
秦遊措剛才從趙亦鈺那裡聽了個大概,又見雲和郡主道歉,便道:“榮親王叛亂的那個時候,本王也下落不明,你確實沒必要考慮本王,所以你如何做,本王也不怪你。”
雲和郡主沒想到秦遊措竟能理解她,不覺一怔,下意識地看向了趙亦鈺去。
趙亦鈺幽幽一笑,道:“你也沒有做什麼實質性傷害西秦的事情,無非是幫助齊之暄接應了榮親王、告訴了齊之暄這西秦密道的所在罷了,不用感到抱歉。”
雲和郡主微微一愣,她知道趙亦鈺眼裡是最容不得沙子的,卻沒想到趙亦鈺對她卻沒有多加責備。
“謝謝你們。”她沒了往日的氣焰,說話聲音有些悻悻的,“是我不好,我是因為喜歡齊之暄,一時才衝昏了頭腦。我知道照這種情況發展下去,西秦和東齊必有一戰,我實在還沒想好……”
她還沒有說完話,只聽秦遊措突然打斷了她,道:“雲閣現在要開始重建了,你這段時間還是住到本王的府上去吧。”
雲和郡主知道秦遊措看在兩人從小長大的情面上,表示尊重她的決定,但把她安排到王府去住,實際上也是將她監視起來,不讓她再與齊之暄有聯絡。
她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正好她也想趁著這段時間想一想,自己究竟該如何選擇。
回了王府,府中服侍的人們見秦遊措、趙亦鈺一起回來了,不由都極為高興,又見雲和郡主也要在王府小住,更是歡喜。細柳忙去命廚房多添了幾樣菜,還備了些小酒,供他們品嚐。
秦遊措與趙亦鈺自然是小別重逢,兩人有說有笑,恩愛無疑。可一旁的雲和郡主就顯得落寞多了,吃了幾口菜,便就推說飽了,由細柳帶著回房休息了。
趙亦鈺詢問了秦遊措關於瘟疫的情況,兩人又聊了聊京城發生的事情,這才發覺雲和郡主已經離席了。
趙亦鈺便起身道:“我去看看她。”
秦遊措淡淡應了一聲,獨自拿起酒瓶,對月小酌。
趙亦鈺見雲和郡主坐在一旁的欄杆上,也沒有拿手爐之類禦寒的物品,只是愣怔地看著頭頂的月亮,看著看著,不覺就落下了一行清淚來。
“還在難過?”趙亦鈺坐到她身邊,幽幽看了她一眼。
雲和郡主斂了目光,衝趙亦鈺淡淡一笑,道:“還好,其實從我小時候和他相遇的那天起,我就知道齊之暄他永遠也不會喜歡我。但是我沒想到,他喜歡的人是你。”
趙亦鈺微微一怔,齊之暄確實對她表示過好感,不過她覺得那只是齊之暄覺得她有趣並且有用罷了。
雲和郡主凝視著趙亦鈺,道:“看來我果然沒有猜錯呢,在你還是南趙的趙亦鈺時,他就喜歡你了,雖然他沒有見過你的面,但他告訴過我,以後他若是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