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輝煌,把皇帝高興壞了。可是這小國不厚道,同時出一道題目:這三個金人哪個最有價值?”
“皇帝想了許多的辦法,請來珠寶匠檢查,稱重量,看做工,都是一模一樣的。怎麼辦?使者還等著回去彙報呢。泱泱大國,不會連這個小事都不懂吧? ”
“最後,有一位退位的老大臣說他有辦法。”
“皇帝將使者請到大殿,老臣胸有成足地拿著三根稻草,插入第一個金人的耳朵裡,這稻草從另一邊耳朵出來了。第二個金人的稻草從嘴巴里直接掉出來,而第三個金人,稻草進去後掉進了肚子,什麼響動也沒有。老臣說:第三個金人最有價值!使者默默無語,向老大臣叩首一拜,而後離去。那麼為什麼第三尊金人最有價值呢?”
眾人靜靜的聽完了二狗子的這個故事,都在猜想著這個故事的含義。
而當事人二狗子則不知道從那裡摸出了半截煙,輕輕的為自己燃上“三分鐘!答不出來就算了。”
滴答!滴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李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沒有說出來。
而邪帝還是那副“老子就那麼拽”的表情,冷冷的看著天界眾人,心裡叨咕著怎麼解決眼下這件仙魔爭端。
孫猴子呢?滿頭大汗的回味著剛才二狗子的那一言一語,似乎明白了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咻~”二狗子同志帶著那可人的微笑,將手中的那截菸頭彈了出去“時間到!猴子你還沒有回答,那麼我就替你解答吧!”
“最有價值的人,不一定是最能說的人。老天給我們兩隻耳朵兩隻眼睛,但是隻有一個嘴巴,意思就是讓我們多聽多看少說。”
“一者左耳進,右耳出,不聽人言,算不得賢者。”
“二者由耳進,從口出,亦不為賢者也!”
“三者聞人言而能存於心中,方為賢者也!”
此時,二狗子身揹著猴子,臉上帶著那恬靜而淡漠的笑容,看起來是那樣的從容不迫,那樣的令人安心。
“嗚~”
猴子忽然將金箍棒橫掃一圈,橫立於胸前,向二狗子行了個佛禮。
“先生大道,小子明白!”
“還要比嗎?”
“不需要了。小子遠不及先生,望可時刻在先生身邊聆聽先生教誨。”
“先生不敢當,如不嫌棄,你我就以兄弟相稱吧!”嘿嘿……這麼好的免費苦力終於都給我抓到了!!
“謝先生!”
說完猴子就立在了二狗子身後。
“……”李靖、祝融全都呆住了,己方最大的戰力都已經成了人家的手下了,還打個屁啊?!
而邪帝則陰陰的笑開了:孃的!叫你來魔界搗亂!現在最大的戰力都跑了,我看你們拿什麼來和我打!
“嘿嘿……”邪帝陰笑著,正想揮下手,讓魔界大軍給李靖他們一點苦頭嚐嚐,卻聽到一個聲音響起。
“這個……帝君老大,能不能給我個面子,把這件事情商量著解決?”二狗子很合適宜的開口向為那些臉色蒼白的天界眾人們開了求情的口“您也不希望和天界開戰吧?!”
“嘿嘿……”二狗子那娃娃臉上帶著那可人的微笑,輕輕的揚起了嘴角上的那優美的弧度,緩緩的湊到邪帝耳朵邊上輕聲說道:“給他們點教訓還要傷到帝君的人手,弄不好還要和天界把關係鬧僵。不如……”
“唔!不錯!不錯!好!就按你說的辦!”邪帝看著二狗子那可人的笑臉,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那種賞心悅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恐懼!
“這小子一算計人就會笑的那麼開心,以後要記住了,這小子一笑,能跑多遠跑多遠……”
“你們……可以回去了!”邪帝很慷慨的對那些天界兵士們揮了揮手,威嚴的說道:“希望你們下次不要再犯這種愚昧的錯誤!這裡的事情我會和你們天界那些說的了話的人商量的。”
“……”天界的眾人都有些不敢相信,這個剛才還殺氣騰騰的魔界最大的魔頭居然會幫自己這些冒犯他的人都放了回去!這不像他的作風啊?!
“請問……帝君剛才是說,我等可以回去了是嗎?”李靖還是要證實一下,畢竟這讓人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廢話!我的話不會重複第二遍!”邪帝頗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魔界的大軍給那些狼狽的天兵天將們讓開了一條路。
“還不走?!是不是還想要我用花轎送你們走啊?!”邪帝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