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每天又是驚又是怕連覺都睡不踏實,除了擔心他們上門打砸,更擔心趙海有個什麼意外。
這幾乎成了她的心病,現在問題徹底解決,心裡壓力頓時就小了許多。
“小姨,你的病怎麼樣了?”白明溪問道。
說起這病,張青梅臉上的笑容斂了斂,喜悅的心情也被沖淡了幾分。
她嘆了口氣說道:“先這麼治著吧。”語氣中的無奈和鬱悶,任誰也聽得出來。
生活的重擔都壓在她一個人身上,她一個女人也沒什麼本事,只能拼命打零工來掙錢養活丈夫孩子,原本積蓄就不多,自得這病之後,更是花錢如流水。
這裡雖然在京城的地界,但因為在遠郊,房價並不高,一套一百多平米的房子也才賣了五十多萬,幾次反覆之後,光是手術費和術後恢復,這錢就沒有了,之後又借了二十多萬的外債,也都花在了這個病上。
如果不是這個家還指望著她,她真想就這麼死了算了。
白明溪知道若是直接拿錢出來,他們一定不會收下,想到小女鬼的建議,她將稀釋了十五倍的露珠拿出兩瓶。
“小姨,這是兩瓶治病的藥水,你先喝了試試,不行的話我們在想辦法。”白明溪不敢將話說死,程思顏也只是‘認為’有效,而不是確定。
白明溪沒有多說這藥水,也沒辦法多說,張青梅也沒放在心上,這病要是這麼容易就治好,她就不用這麼發愁了。
趙海道:“姐,你知道哪裡收暑假工嗎?”
“你的年齡太小,恐怕不那麼好找,我給你問問吧。”白明溪說完,又轉頭對張青梅說道:“小姨,這藥水喝完一次,三天之後才能喝第二次。”
張青梅雖然不放在心上,但畢竟是外甥女一片心意,她點頭應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