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個經理的種種,白明溪愈加覺得他像極了楊明澈,聯想到宋景林之前說過見過楊明澈的話,在看到樊宇和那經理在一起,她才有了這樣大膽的猜測。
而且,她想到楊明澈,才想起來,經理身上那清冽的氣息,她在那一次楊明澈想幫她擦展示櫃上邊的時候嗅到過,但當時鬧了不愉快,她便忘記了。
可,雖然身形氣息都相似,但異能卻不同,容貌可以改變,異能卻不能改變的啊,尤其是她的眼睛,一般的障眼法可是瞞不過去的。
原本應該是紫色光芒,為何變成了紅色?
白明溪開車向著南邊行去,速度不快不慢,等著那邊傳來的資訊。
行動組的人猜測對方很可能有豐富的反偵察能力,所以叫她不要一開始就跟隨,他們會換著車輛跟隨那輛金盃,路程方向一路彙報給她,讓她直接趕向終點。
白明溪聽著金盃車的行程,一路加快速度,以不同的路和金盃車向一個方向行駛。
一邊開著,她心裡一邊矛盾糾結著,她希望那就是楊明澈,可如果真是楊明澈,為什麼不肯和他們相認,為什麼要在那樣的地方?
可是一想到對方的異能種類和強橫的異能強度,白明溪又覺得不可能,她的仙露是增長異能強度最快的東西,也不可能在短短不足月餘的時間內暴漲到九十以上!
行動組的追蹤能力不得不說非常厲害,一路跟著那輛金盃車都沒有被發現,在行動組的彙報當中,金盃車停在西站的停車場中。
行動組的兩輛車就在不遠處盯著,白明溪也趕到了這裡,有些想不通他們來西站幹什麼,難道打算離開京城?
金盃車的車門被拉開,從裡邊下來一個拎著大包的四十歲左右的婦女,後邊跟著一個一看就是莊稼人的漢子。
二人一前一後下來,對著司機千恩萬謝著。
白明溪和行動組的人都看傻了,車上的人明明應該是樊宇和經理,怎麼會變了?!
而且他們可以肯定,這一男一女兩個人絕對不是偽裝的,其他的都可以偽裝,身高是偽裝不了的,尤其是從高到低!
而且那兩個人一眼就是普通人!
所以,他們這是跟丟了?
金盃車還是那輛金盃車,裡邊的人卻換了,什麼時候換的?在哪裡換的?以什麼方式換的?
行動組的幾個人臉黑如墨,被人耍了一道,枉他們還自稱追蹤經驗豐富,沒想到被人無聲無息地給甩掉了!
白明溪心裡苦笑,如果那人真的是楊明澈,做了那麼多年巨狼組老大,又哪裡是行動組能夠跟住的。
白明溪微感鬱悶,這時候只能用精神力追蹤,上次在經理身上留下的精神力還能感知到,說明對方並沒有發現。
如果可以,她並不想動用這個手段,還想留到最後出奇制勝用。
不過,現在若是不繼續追下去,她總覺得再也查不出經理的底細,因此她一瞬間便下定了決心。
既然對方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甩掉行動組的人,他們再繼續追蹤反而會壞事,因此她沒有多說,辭別了幾個人,一個人離開了。
開著車,感應著精神力,白明溪向著東北方而去。
在她的感知當中,經理應該是已經停了下來,而且是靜止不動的狀態,除了睡覺,還有什麼情況下是靜止不動的?
不過他千方百計地甩掉行動組成員,總不可能是找個地方去睡覺吧!
白明溪加快了速度,可惜小王子已經達到了極限,再開快點,車身就要發飄了。
順著感知,白明溪一路出了京城,開了有半個小時,才在荒郊野嶺停下來。
距離感知的距離還有幾千米,在這寂靜的夜裡發動機的聲音有些大,白明溪不敢再開車前行,準備步行過去。
這裡別說路燈,周圍連個村子都沒有,一片漆黑,白明溪摸著黑前進著,時而被絆一下,地面很不平整。
感覺到腳下的地勢逐漸變高,白明溪是走到了一個十幾米的土坡上,這裡有著不少灌木,偶爾傳來野鳥的啼叫,走在其間感覺陰森森的。
距離感知的位置越近,白明溪越是小心,漆黑的夜色反而給她提供了掩護,隨著距離的縮短,白明溪又感覺到另一個人的存在,是樊宇。
樊宇因為經常碰觸她的精神力節點,所以她能最先感覺到他的存在。
見這兩個人都在,白明溪知道自己沒有找錯。
烏雲消散,露出了皎潔的月亮,在這漆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