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被拋棄。我本來還以為朱厚照會多頂一段時間,讓那些愚民再多說一點他的壞話。沒想到這才剛開始他就頂不住了,直接將江夏拋了出來。想不到朱厚照會如此愛惜自己的羽毛,真是令我大失所望啊。”
“他如此快刀斬亂麻也算是當機立斷了,畢竟只有處理的速度越來對他的名聲影響才越小。”福伯道。
“嗯。道理是這樣的。”朱佑杬微微點頭,他接著問福伯:“對了,那個李芸你處理了沒有?”
福伯搖搖頭,朱佑杬頓時一驚:“你沒處理?”
福伯道:“我沒來得及處理,因為去的時候她已經自殺了。”
“自殺?”朱佑杬眉頭緊縮起來,一臉狐疑地說道:“好端端的怎麼會自殺?”
福伯道:“我查過,當天江夏離開以後李芸就去找了她的情夫王伯言。不知道為什麼她和王伯言吵了起來,然後回家就自殺了。我曾經檢查過她的屍體,是服用砒霜過度而死。”
“居然會這樣?”朱佑杬頓時失笑,他搖著頭笑道:“真是天助我也啊。”
“當初我只不過是讓王寶生幫我找一個可以利用的婦人,王寶生按照我的要求提議了李芸。然後李芸為了和她情夫王伯言在一起所以在他丈夫的九陽丹上面塗了劇毒,趁他丈夫毒發的時候我們派馬車將他送到了九陽飛鳳藥鋪旁邊。接下來的事也就全都順理成章地進行下去了。為了添把火,你還去殺了何運來的小妾。更加讓江夏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原本唯一能夠幫江夏洗脫嫌隙的便是李芸,可惜她自己本身就是個殺人犯,又如何敢站出來替江夏說話。如今更加妙的是,她居然還為情服毒自殺了,如今最後一個能夠力證江夏清白的人也沒了,江夏不死不行!”
朱佑杬突然神色一下黯淡下來,幽幽說道:“熙兒,父王替你報仇了,你放心,害你的人一定會死在你的前面。”
夜晚,江夏拉著如霜和念奴兩個人在自己的房裡下棋,只不過與朱佑杬下的象棋不同,江夏和如霜念奴二人一起下的是跳棋。這種棋簡單易懂,江夏稍稍解釋了一下規則如霜和念奴二人就會了,並且二人蕙質蘭心越下越好。
“又輸了。。。。。。”江夏舉人雙手道:“算了算了,我投降。”
如霜和念奴二人得意地笑了起來,江夏看了看窗外道:“如霜,念奴,天色不晚了,休息吧。”
念奴看了如霜一眼,只見崔如霜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俏臉一下緋紅。念奴用貝齒咬了一下下嘴唇,然後鼓起勇氣說道:“江。。。。。。江大哥,要不。。。。。。我們陪你入睡吧。”
念奴說話的聲音越到後面就越細,江夏險些沒聽清楚。不過還好他五識過人,總算是連猜帶蒙的把意思理解了。
江夏看了二女一眼,若是平常他肯定會怪叫一聲興奮地撲上去,但是現在他卻微微笑著,看著二女問道:“你們是擔心我三司會審的時候會出事?”
崔如霜和崔念奴一起抬頭看了江夏一眼,兩人都紅了眼眶。江夏心中大為感動,有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夫妻尚且在大難臨頭的時候各自飛,而這兩個傻丫頭卻在自己快要命喪黃泉的時候準備獻身給自己。
江夏伸出手去握著崔如霜和崔念奴的手,他笑著說道:“兩個傻丫頭,你們就這麼肯定我一定會出事啊?”
“不是不是,江大哥你不會有事的,我去替你求過簽了,是。。。。。。是上上籤。”崔念奴焦急地說道。她嘴上說是上上籤,其實她心裡清楚,她去求的那籤實際上是下下籤。
江夏聽見崔念奴緊張自己竟然還去為自己求了籤,江夏忍不住伸手颳了刮她的小瓊鼻。他笑著說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求籤什麼的對我沒用,因為這個時代的老天管不了我。”
江夏深情地看著二人說道:“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平安歸來的。等我這次三司會審完畢以後就會去參加殿試,若是我高中狀元我就娶了你們兩個。到時候我上有金榜大登科,下有洞房小登科。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人生四喜佔去一半何不快哉?”
“我們。。。。。。我們都聽江大哥的。”崔如霜低著頭,聲如蚊吶地說道。
“哈哈哈。。。。。。”江夏拉著二女的手大笑著說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歇息吧。”
“啊?”崔念奴微微一驚,忍不住說道:“江大哥你不是說等你金榜題名那天再。。。。。。”
“那天做正事,今天先完成一點小事。”江夏笑著說道。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