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楚總管也沒有什麼事做,他在偏屋看賬冊呢,小廝稟告後,他頭也未抬道,“把茶盞收拾了。”
小廝問道,“那還上茶嗎?”
“不必。”
得了吩咐,小廝就下去收拾茶盞了。
前院發生的事,早有丫鬟去蘅蕪院稟告王妃了。
沈玥陪在一旁,王妃聽了,就看著沈玥道,“是你吩咐的?”
沈玥笑笑不語。
她沒有吩咐楚總管什麼,不過她既然依照家規罰了顧側妃,而且明知道楚沅柔今兒回門的情況下罰了,她怎麼想的,楚總管那麼聰明,怎麼可能不清楚呢。
況且,那天王爺送家書回來,楚沅柔和顧側妃執意要嫁,完全不顧王爺的吩咐,這哪裡像個孝順女兒啊?
楚總管是兩代王爺的心腹,對王爺的吩咐,向來是忠心耿耿,哪怕上刀山下油鍋都不帶皺眉頭的。
楚沅柔把王爺的話當成耳旁風,連那樣近乎就是斷絕書都簽了字,可見沒把王爺放在心裡,估計連眼裡都沒有。
她心裡沒有王爺,楚總管眼裡就沒有她。
就當是尋常登門拜訪的客人,堂堂煊親王府,豈是誰都能撒野蠻橫的?
楚沅柔坐在那裡,小廝把她摔的茶盞收拾了之後,當真就沒有給她上茶了。
恆王沒有摔茶盞,丫鬟還給他添了回茶。
楚沅柔氣的額頭青筋暴起,幾乎要暴走了。
更叫她生氣惱火的是,丫鬟去請大夫,大夫卻遲遲沒來。
讓她坐在王府大門後面,雖然有恆王陪著,但一堆丫鬟小廝看著,她臉都給丟盡了!
煊親王府是她的孃家,不幫她在恆王面前撐臉面,還故意給她難堪。
楚沅柔想殺人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