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他來君家是為了找君上邪,後來談著談著,他怎麼就睡著了呢?
夜血感覺到自己身下的不是軟暖的被子或者是床鋪,而是地面。該死的,昨天他想給君上邪洗腦,沒想到君上邪給了他一下,害得他暈了過去,他怕是在君家的地板上過了一夜。
夜血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身上正坐著一個小男孩,這個小男孩他並不陌生,就是那個一直跟在君上邪身邊的小鬼頭。“你在做什麼?”
“沒什麼。”看到夜血有些不悅,小鬼頭沒趣兒地從夜血的身上下來。看小鬼頭那樣子,還真的只有十歲。
“邪兒也真是的,開了這麼一個玩笑。”夜血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有些發僵,不睡好的原因啊。“你叫小鬼頭對吧?”
“少跟我裝嗆,我們在梅城裡不是見過了嗎,你該認識我,夜血!”小鬼頭生氣地鼓起了腮幫子,什麼意思嘛。看他年紀小,所以想騙他?別說門兒了,窗都沒有!
“哈哈哈。”夜血笑了笑,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君上邪。君上邪還在睡,根本就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小鬼頭之所以會知道他是誰,必是他以前口中所說的老色鬼告訴他的。
“是那個老色鬼告訴你,我就是夜血吧。”昨天他進房裡之後,君上邪就盯了某處看一眼。那個時候他就明白,那個老色鬼一直跟著君上邪。好在此色非彼色,要不然的話,哪怕是鬼,這麼跟君上邪形影不離。
光是想想,他都被醋給淹死。君上邪還沒醒過來,必不能把他的身份告訴小鬼頭,那麼只剩下一個他一直看不到,又躲在一邊聽了一宿的老色鬼了。
“沒錯,就是老色鬼告訴我的。”說到這個,小鬼頭又走上前去,走到夜血的面前,兩人的距離十分接近,他的臉都快跟小鬼頭的撞上了。
夜血知道君上邪很疼小鬼頭,反正小鬼頭只是好奇他的長相,夜血自也隨小鬼頭去。當小鬼頭的臉跟夜血的臉幾乎貼在一起時,小鬼頭看得都成了鬥雞眼兒。
小鬼頭連忙退開,晃了晃腦袋,眨眨眼睛,把自己的狀態調整過來。“我上看下看,橫看豎看,也沒從你身上看到以前那個夜血的影子啊。懶女人是怎麼把你認出來的?”
小鬼頭癟著嘴巴,十分之鬱悶。懶女人自己能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夜血,為什麼他看了半天,都無法把眼前的這個男人,跟自己印象裡的夜血合兩為一呢?
難不成,他跟懶女人真差了那麼多?放他的狗臭屁,他才不承認自己比懶女人差那麼多呢!想不通的小鬼頭有些生氣,不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為什麼要成為夜血,當夜血那個臭男人有什麼好的!
“只有你跟邪兒才能看到那隻鬼嗎?為什麼我看不到,是不是有什麼要求?”夜血從地上站了起來,一直躺在地上可不是什麼好事兒。望望還在床上睡得君上邪,夜血只能無奈搖頭。
“不清楚,懶女人似乎打從一開始就能看到老色鬼,而我是突然一下子才能看到老色鬼的。”小鬼頭撓了撓頭,他也不太清楚,什麼樣的人才能看到老色鬼。
像之前,他知道懶女人有點怪怪的,不知在什麼情況下,他一下子就看到了老色鬼。夜血問這麼清楚,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我看你還是問懶女人吧,指不定她知道的更多一點。”
“你真的是夜血?”小鬼頭皺著眉頭看夜血,十分地懷疑。
“如假包換。”夜血點頭,他不是夜血,又何人是夜血。
“吵吵吵,有完沒完了!”君上邪從床上蹦躂了起來,打從小鬼頭“砰”一聲把門推開的時候,她就醒過來了。也許是五天前睡太多了,今天睡得不夠熟吧。總之,房裡一多了個人,她馬上就有感覺了。
小鬼頭看到她在睡覺,也沒點自覺早些離開,還她清靜。不止如此,還跟老色鬼聊上了,聊得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邪兒,你醒了。”看到君上邪醒來,夜血一點都沒有打擾人家睡覺的自覺,笑容滿滿地走上前去,想要看君上邪起床似的。雖然夜血準備用纏這一招,但夜血的度把握得極好,既不會讓君上邪忘記他,也不會讓君上邪覺得特別厭煩,跟條賴皮蛇似的。
君上邪慢吞吞地就跟蝸牛似的坐了起來,眼皮拉塌著,一臉我沒睡飽的樣子。君上邪瞥了一眼夜血,“你怎麼還在我房間裡,不怕被其他人見到嗎?”
“呵呵,邪兒覺得我是一個見不得光的人?”夜血笑,真懷疑君上邪是怎麼想的。沒錯,他之前每次來都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天未亮人必離開,但這不代表他就是見不得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