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對守山童子道:“你去告訴你家菩薩,便說密宗佛祖來訪。”
童子一看這僧人一身白衣如雪,眉清目秀,但修為高深得嚇人,而且手中捏的法印也是極為高深的,自然不敢怠慢,慌忙上山稟告菩薩。
觀音正閉眸打坐,參悟佛法,童子來了,急忙拜倒。
觀音道:“不是告訴過你,若無大事,莫來打攪?”
童子道:“不敢打攪菩薩,只是此事不小,密宗佛祖來訪。”
觀音一聽,急忙睜開眼來,道:“你說什麼?那人什麼模樣。”
童子道:“這人身穿純白色衣服,眉清目秀,足有九尺來高,腳踏八葉蓮臺,頭戴五佛寶冠,手捏一宗高深法印,弟子看之不透。”
觀音自蓮臺上站起,提了清淨琉璃瓶,道:“是了,此人乃是密宗佛祖大日如來,我親自前去迎接。”
說罷這話,駕雲望山腳下而來,到了山門前便落下,從樓梯上步行下來,大日如來乃是密宗佛祖,自己的地位比他低了許多,可萬萬不能失了禮數。
“弟子觀世音,見過大日如來佛祖。”觀音左手提清淨琉璃瓶,右手施禮。
“無劫無量!菩薩無須多禮。”大日如來抬手道。
觀音告罪道:“不知佛祖駕臨,弟子有失遠迎。佛祖若有事要告訴弟子,只需將符詔派來便可,不敢勞動佛祖大駕。不知佛祖何事,還請上山來說。”
大日如來笑道:“請!”
觀音這也是第二次見密宗佛祖,前一次乃是密宗和顯宗論佛法時見過,密宗和顯宗的各大佛陀都顯露身手,大講佛法。這大日如來佛,便連西天的釋迦牟尼如來佛見了都要禮讓三分的,外人又哪裡知道,大日如來乃是陸壓斬出來的善念,早已到了聖人境界,如來敢跟聖人平起平坐嗎?
到了觀音的道場當中,觀音便命童子取來好茶招待。
大日如來卻也不急,一臉溫和,與觀音閒聊品茶片刻。
聊了片刻後,觀音只覺得心神不寧,不免開口詢問道:“不知佛祖來此,是有何事吩咐?”
大日如來道:“素文菩薩與那孫猴子有些恩怨,不知是真是假。”
觀音聽後心中有些不快,但卻不敢表露,道:“那猴子不遵法禮,狂放不羈,自是惹怒了我,不可饒恕!”
大日如來點頭道:“對於這等人,便得好生收拾才行,以免失了禮法。”
觀音聽了,也不知該說什麼。
大日如來手一揮,便取出一本錶殼是金色的古書來,笑道:“你可知這是什麼?”
觀音見這書金光燦燦,但其中卻又有一股戾氣,皺眉猜測半天,方試探道:“莫非是什麼高深佛典?”
大日如來道:“非也非也!這東西,昔日姜子牙用過。”
觀音乃慈航道人轉世,對於封神之戰自然瞭解得很,凝眸沉思半晌,驚道:“莫非此物乃是那姜子牙用來暗算趙公明的釘頭七箭書?!”
趙公明是截教弟子,法力高深,又有三霄娘娘為後盾,極難對付,昔年,便連十二金仙也不願意輕易招惹上他,但卻讓姜子牙輕輕鬆鬆以釘頭七箭書暗算搞死,弄上了封神臺去,至今都還在天庭當個破財神爺。
大日如來將釘頭七箭書放在桌案之上,道:“正是。”
觀音呼吸不由一滯,雙眸看著桌案上擺放著的金色古書,呼吸不由得慢慢急促起來。
大日如來道:“那猴子本事不小,我唯恐遲則生變,對我佛門不利,必須儘早除之。”
觀音點頭道:“雖然不喜那猴子,但他本事的確不小,而且得了昔年妖帝帝俊,以及青帝靈威仰的傳承。我看,也合該儘早將這猴子除掉!”
她想起悟空便是一陣咬牙切齒,自己讓他把麵皮掃光了,這幾年來都不曾出過門,每日都在山上打坐靜修,也正是因為這心魔,使得修為難以進步。不報仇,除非是心境超脫透徹,否則日後修為難以寸進了。
大日如來笑道:“這猢猻乃我佛門大患也,我知你與那猢猻有仇,心中有結,難以開啟,造成了心魔,若不除之,日後修為更是難以寸進。我來此尋你,便是特地將這釘頭七箭書給你,讓你來殺那猢猻。”
觀音聽罷大喜,拜道:“弟子多謝大日如來佛祖!”
觀音取了釘頭七箭書在手,只覺得這書上邊戾氣頗重,甚至可干擾人心,翻開一看,乃是講述施展釘頭七箭妙法的法門,她又在書上看見幾個名字,其中一個頗為熟悉,正是趙公明。
大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