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望望還在沉睡中的眾人,有些疑惑:“要不要叫醒他們?”
“啊,不用……你我有牢固的根基底子,他們還不能比,這是驟得到些,有個消化適應的一個過程。”
曹白靜這時睜開眼,有些迷離看看葉青,又看看芊芊,疑惑問:“什麼消化適應的過程?”
葉青避而不答,親了曹白靜的臉:“真正如玉似雪,改日我也弄個白玉雕像……”
曹白靜漲紅了臉,沒有好聲氣說:“你還在想甘夫人?
“那就像夢,在夢裡覺得一切真實,醒來時終歸是感覺出差異……”葉青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笑著說:“你說,這樣的心跳,是不是熟悉親切了不少?”
曹白靜漲紅了臉,迅速抽手:“夫君真是的……”
葉青神情端正:“少許差異,或就是你我根基在此的緣故吧。”
“鬼才信你。”
這說話的片刻,有些正在醒來,大多數還在沉睡。
這些清醒過,有些悵惘,有些神情變幻不定,但有過心理準備,很快重新把握住現實和自身,過來見禮。
“噓,輕聲一點,不要擾著他們,你們先上去到會議廳休息交流一下……”葉青笑了笑,看出他們有些是收穫不錯,但底子更不錯,才快速醒來,呂尚靜,江晨、周鈴,就是典型。
有些是底子普通,但收穫更少,醒的也很快。
有些奇怪是江子楠一直不醒,難道她會有奇遇?
“子楠她不會有事吧?”芊芊問著,她修煉道法,心中隱憂去掉,和江子楠過去隱隱矛盾消除,以年少相熟的淵源,以新的主次關係而親密起來:“夫君,你過來看看。”
葉青辨認了她身上氣息,增長了近倍,卻在劇烈衝突著,知道是一時難以消化。
“她靈體未散,就不會有事,或有些麻煩,但這隻能她自己解決,旁人只能提供點助益,轉醒還是得靠她自己。”
葉青給她施了個清心訣,這時,醒來的人都明白,原來在主世界,只過了一夜,不由人人面上都有些恍惚,嘆息:“天上一日,人間一年,或就是這種感覺……”
葉青已有過幾次經驗,不動聲色沉入心神,開啟川林筆記,見封土一頁,上面對映著裡世界景象,劉備眾人只恍惚一下,就繼續開著會議,雖行動立刻有些變化,但主要道路還沒有改變。
並且眾人身有絲絲氣運自虛空中傳出,透回現實。
“此時裡面的只是一絲分神……”葉青記得前世都是這樣:“裡面還能繼續發展是一方面,更重要是,現在卻不再生死同體了。’
“裡面的人假如在這時死掉,不過損失一絲分神,更不會一死就牽連到我們的本體。”
“天庭未雨綢繆,怎可能容許出現這種牽連,還是和前世一樣,恐怕是早有手段埋下了。”
陸續醒來的人,讓著出去等候,交流資訊
到中午,江子楠最後醒來,她神情有些恍惚,還認得葉青,過來見了禮,語氣有些不自然的生疏
葉青松了口氣,見她這樣子有些皺眉,晚些再看看情況
卻有五個士官再沒醒來,葉青沒有再等,親身過去檢視,果已是失魂,而身體也在飛速衰弱下去,這是不可挽回了
注視兩個年輕的面孔,葉青遺憾一嘆:“記入陣亡,家人編入功臣家眷冊。”
江晨過來回報:“主公,諸人都已到位就緒!”
“這就去會議室,我們時間很緊。”葉青不再遲疑,立刻起來說著。
入得大廳,大廳內氣氛十分整肅,都按照以前的位置或坐或站,門口二個親兵筆直站著,葉青就端坐在中央,掃視而去。
他平時溫馨柔和,只是這時,都使人感到一種冷峻的威嚴。
“你們都不認識麼?”葉青不禁一笑,說:“是不是隔了一月,就陌生了許多?”
聽了這話,眾人想笑,笑不出來,有些目光下意識轉向角落的五個蒙布。
葉青很滿意,又遺憾一嘆:“在座已有五個人永遠醒不過來了,四個我知道他們是在攻賊戰役裡戰死,有一個是沒有聯絡上,不知在何處無聲無息消亡,在這裡我都做烈士來處理,不消我再多說什麼,諸位都明白,這是一個要命的世界。”
“這短短一天。你們要端正態度,把這看做蹴鞠比賽的中場休息,大戰役中的一次戰場總結。”葉青說著,突回想起前世看過的小說中的所謂主神空間,可不是有些像?
“你們要儘快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