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再小睡一會吧,等吃晚飯的時候,我再來叫你”看到刑決並沒什麼事的樣子,張老才放心的說道,於是便走出了小屋之中。
“恩,好的”刑決衝著張老離去的背影笑道。
“哈哈,這便是氣海麼?哈哈,我刑決體內終於有氣海啦,我可以突破武者的界限成為一名真正的武師啦,哈哈…”在察覺張老走遠之後,刑決猛的從床上躍下,興奮的大笑道,因為此刻,刑決已經能清楚的感受到在其體內之中的氣海,這個他夢寐以求的東西,如今終於是在他的身體中出現了。
再次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氣海之後,刑決便迫不及待的開始了聚集“武之氣”的修煉,只見刑決坐在床頭之上,雙手之間打著一個奇特的結印,而在其身體周圍一縷縷肉眼可見的淡黃色氣體也是源源不斷的湧入刑決的身體之中。
“哈哈,真不愧是玄階初級功法,果然是不同凡響”在這樣的修煉做了一個時辰之後,刑決緩緩睜開雙眼,滿臉笑容的說道。
功法刑決之前在刑家也有修煉過,只不過那個時候刑決的身體之中沒有氣海,無法將吸收到的“武之力”儲存在體內而已,不過依然可以起到一些強身鍵體的功效,而那些功法與如今的這本“御氣決”相比,確實是相差甚遠。
“按照這個速度的話,大概一年時間我就可以成功的將氣海轉化成氣旋,成為一名武師了”再次感受了一下體內儲存在氣海之中的武之力,刑決自信滿滿的說道。
氣海是可以儲存武之力的容器,而在武之力積蓄到一定的程度之後,氣海便會升級,從一個容器轉化成為一個實體,而到了那個時候,刑決便可以操縱體內的武之力進行攻擊和防禦,帶有武之氣的攻擊與防禦那是遠非尋常人的攻擊可以比的。
到了那個時候,普通的刀劍根本無法傷害到刑決半毫,而這也正是武師的強大之處,換句話說,只要成為一名“武師”就已經不在正常人的範圍之內了。
在興奮過後,刑決便來到了屋外,望著滿天的繁星,一縷縷記憶再次湧入刑決的腦中。
“哼,刑風,你一定以為你會就這樣永遠的將我踩在腳下了吧?但是你錯了,當年我可以壓在你頭上,讓你喘不過氣來,如今我依然可以”刑決轉過頭望著雲宗城的方向,站立良久之後,低聲說道。而其臂下的雙拳也是被其攥的嘎嘎作響。
刑風便是那日將刑決擊敗的白衣少年,當初與刑決一同被選入刑家的新血之一,天賦也是極為不錯,但是當年在刑決那驚豔的天賦之下,卻又顯得很默默無聞,不過就在三年前刑風的體內便生長出了氣海,更是在半年之前成為了一名初階武師,如今被刑家重點培養的新血。
“咕嚕,咕嚕”
“哎喲,餓了,都這麼晚了,張老怎麼還沒來叫我吃飯?”
“不會把我忘了吧?算了,我自己下去就是啦”正當刑決沉浸在以往的記憶中時,卻突然被一陣咕嚕聲驚醒,原來是刑決的小肚子因為太久沒有食物上供,已經開始發出抗議啦。
於是刑決便雙手抱著後腦勺,嘴中哼著悠揚的小曲,邁著瀟灑的步伐,滿臉自信笑容,緩緩的朝著山下的刑字酒館走去。
而此刻在酒館之中,一幕淫賊與美女的好戲正在上演。
“哐啷”
“媽的,老不死的,我們少爺的事你也敢管?”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此刻在酒館之中,兩名五大三粗的壯漢,正扯著驢一般的嗓子狂喊著,在他們中間一名衣著光鮮,手拿摺扇的中年男子,正坐在飯桌旁一臉邪笑的盯著酒館之中,一名躲在張老身後瑟瑟發抖的少女。
在他們腳下一罈上好的女兒紅已是被摔成了粉碎,大片的好酒流淌而出。
“張老,這事我們不要管了,他可是這鎮上的小霸王,更是一名初階武者,我們這種小店招惹不起的”見事不好,一名店小二,來到張老身旁低勸道。
“哼,小紅,是我們酒館的人,他們敢調戲小紅,我們且有不管之理?”張老白了一眼那名小二,冷冷的說道。
“老傢伙,你找死”見張老執意要管自己少爺的事,兩名大漢揮舞起手中的大刀朝著張老看了過來。
“撲通,哎喲”
可是驚人的一幕卻在下一刻發生了,本張牙舞爪的兩名大漢卻突然沒有徵兆的摔倒在地,並不斷的捂著肚子痛苦的哀號著。
“啪,啪,啪,不錯,初階武者,不愧是刑家出來的”坐在桌前的少年突然拍著手掌,一臉陰笑的盯著張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