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一頓,柔軟的沼澤地面被然被叉子頓得砰的一聲,泥水飛出百多丈遠。
“我是卡斯,現在誰是族長?”那名高大的水魚族人高聲叫道,聲音像是破鑼一樣,嘶啞難聽,確實,被封印了這麼多的年頭,能說出話來已經算是一個奇蹟了,總不能指望他說出什麼好聽的聲音來。
“我是我是。”管平潮連忙跑了出去,傳說中,上古的水魚族人一個個的都十分厲害,厲害到什麼程度,他也不知道,不過小心陪著就是了。
“我是現在水魚族的族長管平潮。”管平潮熱情,但是卻保持著身為一族之長的尊嚴與傲氣。
“嗯?怎麼現在的水魚族人變得這麼差勁?”卡斯的臉皮抽動了幾下,臉上的鱗片絞動,發出輕輕的吱響聲,管平潮他們身上的鱗片是軟鱗,可是卡斯他們身上的鱗片卻是硬鱗。
管平潮忍著怒氣,沒有出聲,只是看著這些上古的前輩們,卡斯哼哼兩聲,甩了甩頭,對著管平潮一揚下巴問道,“現在是什麼情況,那些攻擊我們,搶奪墨芝神的仙人走了沒有?”卡斯的聲音透著傲氣,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時間過得太久了,你們所經歷的一切,都已經成為了傳說。”管平潮搖了搖頭說道,“還有,現在的水魚族裡,我是族長,如果你們還承認你們是水魚族的話,那麼就要對我。對我們的長老,還有族人保持一定的尊重。”管平潮的聲音有些發冷,不過礙於同族之面,不好發火,至於管平潮身後的那些族人們卻沒有這樣地好脾氣,一個兩個的拼命的鼓著身上的肌肉,想要在小點。這個新一代的墨芝神面前表現一下,巴不得族長現在就下令發動攻擊,雖然是同族,可是他們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氣,卻讓他們感到氣忿。
“哼。我卡斯是守族戰隊的隊長,就算是當年,族長見了我也要讓我三分,哼,現在。就憑你,憑什麼要讓我保持尊重,你地實力嗎?”卡斯說著。手上那巨大的叉子一揮,發出一陣嗚嗚的怪響來,那叉子揮動的痕跡處,火光一片,竟然是這叉子掃動的速度太快,使得空氣都燃燒了起來,再配上卡斯那近一丈半地身高居高臨下,氣勢非凡。逼得管平潮都不得不退了兩步這才算是站穩。
“卡斯,我敬你是上古遺族,所以才會對你說這麼多,我告訴你,你說的那都是過去的事情。現在沒有什麼守族戰隊,更沒有族長對一個普通的族人也要保持退讓三分。如果你還是水魚的族人,那麼就要對我這個族長,還有長老保持足夠地尊敬和服從,如果你做不到,那麼我們這支部族也不留你。”管平潮出乎意料的強硬。
“哈哈,不留就不留,那又怎麼樣,當年的族人都已經戰死了,你們才不配稱為水魚族,哼,讓我們走也好,不過我們要帶走墨芝神,你們無法保護墨芝神。”卡斯說著一揮手上地叉子,擺出一副不答應就要強奪的架式,他身後的那些上古水魚族人們也跟著揮動著手上的武器,展示著他們強大的力量。
管平潮原來那青黑的魚臉變得更加的難看,成黝黑的顏色,管平潮退後一步,雙後一揮怒吼道,“好,你奪吧,不過如果你要奪走墨芝神就要從我們這幾千族人地屍體上踏過去。”隨著管平潮的怒吼聲,數千的水魚族人怒吼起來,齊齊的踏一步,挺起胸膛向卡斯的叉子上撞去,卡斯雖然嘴上吼得厲害,可是要是讓他親手屠殺自己地族人,他還真是做不到,不由後退了幾步,這些水魚族人更是得理不饒人,大步向前,爭搶著將自己的胸膛向那叉子上撞去,逼得卡斯怒吼不止,連連後退。
“小點,去吧,不要讓事情再惡化下去,兩邊都是你地族人。”廖靖華收了困龍鎖說道。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呀。”小點慌了神,可憐的看著廖靖華,廖靖華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小點。
小點的嘴厥了起來,“好吧好吧,我去,我去。”小點嘟囔著,身後羽翅一震,在一陣陣的黑色光環當中自這些族人的頭頂飄飛了過去。
“墨芝神。”卡斯驚叫了起來,身子撲通一聲就趴到了泥水裡,身後的那些手下也跟著趴了下去,向小點行了大禮,雖然小點現在的形像在他們的眼中看起來很怪異,廖靖華看起來可能覺得小點很美,可是水魚族的審美觀點與廖靖華不同,不過小點的外貌對於他們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墨芝神的特徵,那不斷飄發的黑色光環是整個大澤生命源泉所在,誰也無法模仿出來的。
“卡斯,起來吧,不必行這麼大的禮。”小點回頭看了看廖靖華,鼓足了勇氣說道。
“墨芝神大人,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