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而悲壯的目光迎向了小鄭,以至於小鄭陡然之間變的迷茫起來。為什麼?為什麼劉天成要告訴自己這些?為什麼劉天成看自己的目光和往常不一樣?以前作為首席操盤手時的劉天成從來不用這種目光看自己,他今天的表現怎麼這麼反常?是呀!他為什麼要告訴自己這些?難道……
就在小鄭還在那裡分析劉天成的動機的時候,劉天成渾厚的嗓音打斷了他的沉思,“小鄭,我知道你在想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些。其實很簡單,這一年多來我一直在深深地內疚著,一方面內疚自己愧對自己的祖國,另一方面內疚自己愧對自己的妻兒。對祖國我不能盡忠,甚至還在做著那些危害祖國的勾當;而對妻兒我不能很好的保護和養育他們,讓他們因為我而受到嚴密的監視。一個星期我只能秘密地見他們一面,每次見面我的妻子都偷偷地勸我不要做對不起國家的事情。雖然我已經加入了美國國籍,但我的妻子卻堅決沒有加入,甚至在‘被捕’後CIA許以各種優厚條件都沒有答應。她也知道,CIA之所以那樣對待她和孩子,肯定是要利用我來做些什麼。隨著我一天天的滑向罪惡的深淵,我真的,真的越來越不敢面對她。我害怕她那明澈的眼神,每當她和孩子看到我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好像被針刺一樣。我真的受不了了,受不了這種叛國的罪惡感!小鄭,你說,我該怎麼辦?”
由於長久以來對痛苦的壓抑,此時一旦爆發出來劉天成再也難以壓制自己那發自內心的痛苦折磨。現在的劉天成再沒有了平日裡的鎮定自若、談笑自如的風範,現在的他看起來就好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在那裡痛哭著,懇求著別人能夠為他分擔哪怕一點點的痛苦和憂愁。
看著他在自己面前縮成一團的那幅可憐樣子,小鄭的內心被深深打動了。他明白劉天成之所以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畢竟自己的妻兒都在CIA手裡,如果不順從的話,她們的命運顯然會非常的悲慘。輕輕地拍了拍劉天成顫動著的雙肩,小鄭默默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是他不能說,而是沒法說。又該怎麼說呢?這個平時對自己好像兄長般的人物,這麼久以來一直獨自默默地忍受著這麼多的壓力和痛苦,如果讓他以國家為重,那麼自己深愛的妻兒將面臨悲慘的結局;如果讓他以妻兒為重,那麼自己的良心也無法接受他嚴重損害國家利益的做法。我該怎麼辦呢?小鄭一邊輕輕地拍打著劉天成的後背以示安慰,一邊陷入了默默的沉思之中。
章萬里滿意地聽著手下人彙報說所有的資金已經順利打入了實現約定好的賬戶,心裡面尋思著:看來這次可以好好地打擊一下其他各派的囂張氣焰了,以前幾個派別中除了“海”派的實力明顯強於自己外,其他各派和自己間基本上是不相上下。可前一段時間由於“舊”派與“海”派之間的小動作,讓自己損失了不少中間派的支援,以至於一些明顯傾向於自己的人士也開始疏遠自己,這讓章萬里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廉頗老矣,大廈將傾的感覺。不過如果自己這次能夠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中間派自然會再度擁向自己,那是毋庸置疑的。而更重要的是自己可以趁機把勢力滲透進水潑不入的“舊”、“海”兩派的大後方,從而可以讓他們顧此失彼,到時候對自己的顧忌就更多,那樣以後的自己至少可以立於不敗之地了。
福羅和里奧斯現在也正在美國白宮的辦公室裡進行著秘密會談,這一次里奧斯沒有藏私,他詳詳細細地向福羅彙報了“蕭牆計劃”的實施內容和基本過程,以及現在實行到什麼樣的階段和結果。
很滿意地聽著里奧斯的介紹,福羅眼中浮現了一幅輝煌的藍圖,整個中國都在美國的控制之下,隨著對中國的控制,美國在國際上的實力和地位再上一個臺階,然後是歐洲再度臣服於美國。到那個時候,美國成為了這個世界上真正的超級大國,而且是唯一的一個超級大國,美國總統就是世界的總統,美國總統的命令就是上帝的命令。到那個時候,福羅被無數的崇拜者簇擁著,無數的鮮花、無數的美女都圍繞著自己。啊!那是什麼樣的感受啊!
就在福羅陶醉於自己的夢境中的時候,里奧斯禮貌性地清了清嗓子,同時也把福羅從自己的幻想中拉了回來。不滿地嘟噥了幾句,福羅沒敢說出什麼,畢竟里奧斯手中的權勢太大了,自己雖然身為美國總統,卻肯定不能把他怎麼樣。在這一點上,中國人做得太高明瞭,幾乎沒有哪個大臣可以像里奧斯那樣位高權重。嗯,等到中國跨掉的那一天,我一定要學學中國人的做法,叫什麼來著?好像是叫“杯酒釋兵權”,還是“跑打功臣樓”來的?現在記不起來的,中國文字太難記了,先不管這些吧,先聽聽里奧斯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