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陵川?
她是知道的,京都有一個很低調的家族,就是盛家。
盛家早年是做設計發家的。
雖說是很少出現在媒體鏡頭前,但盛家一直都是存在的,而且這些年,盛家的家主換人了之後,滲透到了各個領域。
姜寒這種人哪可能連這些訊息都跟著滯後?
但她知道歸知道,盛家的人,她卻是沒見過,所以剛剛沒認出來盛陵川,就算是現在報上大名,她都對不上臉。
只是心中隱約有了危機感。
如果真是盛家的人……
徐夫人今天要參加的晚宴就是盛家老爺子的壽宴,她自己手裡的那點人脈告訴自己,在這個壽宴上,好像到時候還會宣佈什麼大事,總之盛家那邊的人看得還是挺重的。
可是……
這慕南希是怎麼和盛家的人搞到一起去的?
此刻的姜寒,內心深處湧上的是一股的強烈的嫉妒。
她也就是一張臉好看,仗勢欺人罷了,有了一個陸北辰給她撐腰不夠,現在竟還有盛家的盛陵川。
……
而此刻處於憤怒之中的徐夫人,絲毫不知自己捅了多大的簍子。
被慕南希這麼一個小丫頭片子如此羞辱,她感覺自己像個潑婦似的,但形象已經是沒了,如果今天還輸了,她以後還要不要做人了?
這麼一想,更是手腳並用。
然而自己越是用力,越是適得其反,好像自己每一次的進攻,她都已是瞭如指掌了。
徐夫人自然是氣急敗壞:“站著做什麼?姜寒,你過來,幫我打她!”
自己打不過,肯定是要叫人幫忙,這口惡氣能是不出麼?
姜寒倒是想上前,不過還有盛陵川在。
盛陵川直接把手機扔給了tony,“按照我們小希的吩咐,拍下來,全程對著這個老女人的臉。”
tony:“……”
他只能是拿著手機,其實並不是忌憚盛陵川,而是害怕希姐。
慕南希卻說:“盛陵川,你給我站到邊上去。”
剛剛準備大打出手的盛陵川——動作一頓。
事實上,他的確是沒什麼動女人的習慣,而且身為一個男人,要對女的出手,多少是顯得撈了一些。
只是,這兩人敢一起欺負小希,他還有什麼撈不撈的?
可其實這些,看似冷漠又寡淡的慕南希,卻已是在第一時間考慮到了。
既然今天都已經是出手了,這個女人的丈夫肯定是個不大不小的人物,現在還沒徹底搞清楚,她不能讓盛陵川到時候背個鍋,什麼動手打女人,很不好聽。
何況就這麼兩個人,她閉著眼睛隨便教訓。
她現在,銀針都不需要掏出來。
在姜寒過來的時候,一個迴旋踢——
姜寒只覺得鼻尖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掃了一下。
她連連倒退。
好不容易站穩了身體,後背卻是碰到了桌角的尖銳一頭,疼得她眼冒金星。
同一時間,慕南希直接揪住徐夫人的頭髮,朝著邊上狠狠一摜。
女人無比狼狽,踉蹌著朝前跌去。
最後額頭直接撞在了前面的柱子上。
徐夫人哀嚎一聲。
慕南希沒看她一眼,而是直接走到了姜寒的面前,伸手拽住了她的頭髮。
“我這人很不喜歡動手。”
慕南希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來,“主要是你們這些人,對我而言根本就沒什麼挑戰性,知道麼?”
她強迫姜寒抬起頭來,眸光冰冷,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可你怎麼就這麼犯賤?本來你留在北辰的身邊,我也懶得多計較,偏偏要自己作死,那天讓你滾的時候,我以為你已經明白了,我,不好招惹,沒想到你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這一刻,慕南希單膝蹲著,一手揪著姜寒的頭髮,一手拍著她的臉。
她臉上的表情是淡漠的,真就跟抬著腳尖,地板上的螞蟻在自己的腳底下瘋狂逃竄,而她眸光淡淡,都是嗜血,凝視著,一腳下去,這螞蟻必死無疑。
“是不是覺得挺不服氣的?”
慕南希問她。
姜寒的確是不服氣,被壓在了地上狠狠踩著,但她知道,殺人是犯法的,所以反正都這樣了,大聲反駁:“沒錯,我不服氣,你不過就是仗著男人,慕南希,你有什麼好的?臉好看是麼?沒錯,你的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