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地說是為了父王?”安祿山氣急,對著遠處的高尚喊道,“高尚,把朕的九龍鞭送來!”
高尚像是凍僵在雪地裡了,竟是一動不動。
安祿山這才發現情勢不對,他寢宮的侍衛居然沒有出現,難道,這是早有預謀的事件?
安慶緒再次高舉大刀,衝著千尋砍去。那一刀狠狠地劈在了柔軟的血肉上,溫熱的血漿噴了出來,濺得他滿臉。
“高尚!”安祿山手握著圓滾肚子前沾滿了血跡的大刀,喘息著喊道,“你早就料到朕會去擋這一刀吧?”
“陛下,高尚會精心輔佐新王的!”高尚走了過來,懷抱著那御用的九龍鞭,雙眼似乎不敢去看涔涔冒血的傷口,別開眼說道。
“鞭子!”安祿山伸出手。
高尚遲疑了一下,望了一眼安慶緒。見他點了點頭,這才遞過了鞭子。
安祿山輕撫著陪伴了自己一生的九龍鞭,說道:“慶緒,現在你心裡好些了嗎?”他一邊說話,一邊大喘著氣。
千尋走過來,挖起地面的雪團攏在狹長的傷口上。血很快染紅了雪團,千尋的淚一滴滴地落在上面,點出了許多個印記。
“放她走!”安祿山說道。
“不能!”高尚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
淺黃色的眼眸驟然間籠罩上黑色怒氣,緊盯著安慶緒又說了一遍:“放她走!”說話間太用力了,千尋重新壓在上面的雪團又被暈染上一片鮮紅。
“義父,不,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千尋的雙手拼命地按在傷口兩側,泣不成聲地喊著。
安慶緒望著她的背影,深吸一口氣道:“不,她是殺害你的兇手,孩兒怎能放她走呢?”
“你!”安祿山急努攻心,張開口“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義父,不要再說話了!小慶求你,求你了!”說完她轉過頭去衝著安慶緒大喊,“快去宣御醫啊,快去!”見安慶緒佇立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