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告訴梅一笑。
兩人交換了一下意見,從談話中瞭解到,虎組已經把範丁列為此案的重要嫌疑犯,正在全力的尋找他的下落。
翌日淩晨,梅一笑打來一個電話,告訴他在他派去監視溫姿的幾個組員當中,又有一個人遇害了,死法跟上一次那個人死得一模一樣,要龍如風去看看是不是魂魄被人攝走。
聽完這事,龍如風馬上讓梅一笑來酒店接他,一起去看看。
隨便的刷洗一下過後,龍如風就匆匆忙忙的走下酒店。來到酒店大廳昂首往門口一望,只見梅一笑坐在一輛越野車上,正開啟車門向他招手。
三兩下的走近越野車,開啟車門坐上去。一路上,梅一笑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了。
死者叫齊福,是虎組下面的一名小隊長,也就是這次派往監視溫姿的負責人。昨天夜裡三點鐘時出去,到了淩晨,就被人發現橫屍在渡假村的海邊。
警方已經把現場四處都封了下來,二人一到案發現場時,負責人林隊長馬上去迎接,可是當他看到與梅組長在一起的人,竟然是龍如風時,意外的震驚了一下。
這個梅組長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已經從他叔叔那裡打聽得清清楚楚。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龍如風竟然跟他的關係如此密切,不但如此,從兩人的相處來看,梅組長像是極為敬重龍如風,這使他越來越迷惑。
“這個連身分都沒有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連梅組長這個人物都熟悉。”邊想,邊把兩人領到死者旁邊,說道:“梅組長,你看。”
梅一笑蹲下去翻開白布,仔細的看了一番,抬頭望向龍如風。對於死者的一切,龍如風已經利用剛才梅一笑下去檢查的時間,用搜神術查了一遍。
他發現死者確實與上一次的一樣,魂魄被人攝走。向著梅一笑點點頭,道:“兩人確實一樣。”
梅一笑道:“兩人都是因為監視溫姿而死的,我想他們的死肯定跟她脫不了關係。”說著問龍如風,“你說是不是?”
“從事情來看,應該是這樣。可是目前我們沒有掌握到什麼證據,一切還很難說。”
龍如風說著搖搖頭,道:“現在這件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如果不冒出一個範丁的話,那一切事情還好解釋,可是現在又冒出一個範丁來,如果那乾隆粉彩六方套瓶真的在姓範的手中,那盜瓶的事情就應該與溫姿無關。可是這又無法解釋兩人為什麼會因為監視溫姿而死。
“對了!”龍如風問道:“溫姿如今在何處?”
梅一笑道:“人還在別墅裡,我正準備下命令把她抓起來審問。”
龍如風道:“這樣一來會不會打草驚蛇?”
梅一笑胸有成竹道:“我這一招叫引蛇出洞。”說著嘿嘿笑道:“如果我們不採取行動的話,這條蛇永遠也藏在暗處,我們要等到何年何月呀!”
龍如風憂慮道:“可萬一要是不關她的事情呢?”
“你放心好了,對於這一方面我們有把握。一天之內,我們就可以知道她是不是跟案件有關。到時如果不是的話,我們就把她放了。”
龍如風知道他們所謂有把握瞭解事情的真相,是要利用他們強大的精神力做催眠。雖然他不大讚成這個做法,但目前除了這個方法以外,確實也想不出比這個更好的方法來,所以也不點破,含糊的點點頭。
靜如古井的心神,突然間像是被人投下一塊石頭般,動盪了一下。這是龍如風修道以來第二次出現這種情況。
第一次是在鳳凰山,當時由於邪鳳毀了聖殿,他出現過這種警戒。如今又出現這種情況,那說明肯定要出什麼不凡的事情來。
每當心神出現這種情況,龍如風就會擁有一種先知的感覺,這種感覺可以預知過去與未來。
像上次在鳳凰山由於出現這種情況,他腦海中就出現過聖殿的畫面,結果他回到聖殿後,就發現聖殿被邪鳳所毀。
龍如風趕緊收斂心神,瞬間心靈一片寧靜,周圍的喧譁聲隨之消失,整個世界像是凝止了般。
漸漸的,他的腦海中現出一個畫面來。
他最先看到的是一個一丈高的木雕像。雕像長著一雙三寸長的尖角,兩隻白森森的虎牙向外延伸到嘴外,面容凹凸不平,顯得極為猙獰。一雙空洞洞的雙眼猶如兩座深潭,直視著前方。一隻曲結盤錯、如同狼爪般的手,握著一把三角叉。
緊接著,出現一個身穿黑袍的老人,老人全身籠罩著一團黑霧。
當龍如風看清老人的面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