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井池雪美饒有興趣的看著祝童吃喝,忽然指著他的吃驚道。
“怎麼了?”祝童轉身看看,也驚住了。
白色的蝴蝶,黃色的蝴蝶,紅色的蝴蝶,不知道有幾百只盤旋在他周圍;石榴樹的枝葉間,還有更多的蝴蝶飛過來。
它們只在祝童周圍半米外徘徊,翩翩起舞交錯穿插,似乎在朝拜,又象是聚集在一起接受洗禮。
“這裡一向就有很多蝴蝶?”祝童不好意思,掩飾著內心的驚訝問。蝶神在印堂穴內舞蹈著,這些蝴蝶是它招來的。
井池雪美撲一下,想抓住一隻白色的蝴蝶沒抓到,失望的回答:“才沒有這麼多呢。有時候會飛來兩三隻,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蝴蝶,在我的園子裡。啊,一定是因為先生,您身上的味道很……。”說著,想到剛才的尷尬,就住口了。
祝童伸出手,那隻潔白的蝴蝶就落到他掌心。
“給你。”祝童把手送到井池雪美眼前,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似乎心裡剛起念頭,這隻蝴蝶就在掌心了。
“好美啊。”井池雪美沒去捉那隻蝴蝶,睜大眼睛痴痴的看著它;過了有三分鐘才深深的嘆息一聲:“它是自由的。”
白蝴蝶果然飛走了,加入花園裡蝴蝶的群體中;這一會兒,石榴樹下已經聚集起幾千只蝴蝶,繞著流宗亭舞蹈。
祝童又喝下一口酒,一半吞下去,把酒氣送入印堂穴伺候蝶神;另一半張口噴向半空。
午後的陽光從石榴樹縫隙射進來,酒霧散開形成一道小小的彩虹;蝴蝶就在彩虹上下飛舞。
彩虹慢慢消散,蝶神被酒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