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皇甫大俠……”
皇甫華赧然一笑道:“我知道,以往我惹她生了不少氣。”
聖心抬頭說道:“那倒不要緊,我說的也不是這……而是……而是……只怕皇甫大俠跟她沒緣份。”
皇甫華愕然說道:“師父這話怎麼說?”
聖心自然不便多說什麼,微一抬頭道:“皇甫大俠,兩字無緣已經很夠了。”
皇甫華道:“師父怎麼知道我跟她無緣。”
聖心道:“不瞞皇甫大俠說,她私下裡曾對我表示過。”
皇甫華忙道:“她是怎麼說的?”
聖心沒有說話。
皇甫華剎時間顯得很頹廢,也很失望,強笑一聲道:“凡事不能勉強,尤其這‘情’之一事。”頓了頓,接道:“既然如此……”
聖心截口說道:“皇甫大俠該知道,我是她的師姐,她是我唯一的小師妹,我絕無睜眼看著她被毒折磨的道理。”
皇甫華微微點頭說道:“我知道。”
聖心輕嘆一聲,抬頭說道:“我真不明白她為什麼對皇甫大俠……倘若她也願意她也肯,這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麼。”
皇甫華勉強笑了笑道:“師父,世間事不如意者十九。”
聖心突然目光一凝道:“皇甫大俠,只有這辦法才能保全小黛?”
皇甫華道:“據我所知,當世之中除了我,除了這祛毒法外,沒有第二個人,第二個祛毒方法能救她。”
聖心臉色一莊道:“那麼我懇求皇甫大俠一事。”
皇甫華道:“不敢當,師父只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得到,我無不從命就是。”
聖心道:“多謝皇甫大俠,按理我師妹求的是皇甫大俠,絕不該再向皇甫大俠提出什麼要求,無如為了小黛,我不得不……”
皇甫華道:“師父不必解釋什麼,皇甫華非世俗中人,請儘管吩咐就是。”
聖心微一點頭道:“我遵命,小黛是個聰明人,事後她一定會追問皇甫大俠為什麼制她穴道,也許她會情急動手,我請皇甫大俠無論在什麼情形下都別說出實情。”
皇甫華道:“師父要我做的就是這麼?”
聖心點頭道:“是的,皇甫大俠,不情之請,還請……”
皇甫華淡然一笑道:“此時此地,皇甫華願以這條性命向師父擔保。”
聖心合什躬身:“多謝皇甫大俠成全,此恩此德,聖心永遠記下了。”
皇甫華忙答一禮道:“師父,我不敢當……”
聖心道:“皇甫大俠別多說了,遲遲不進去怕小黛生疑,還是請快進去施功吧。”
皇甫華道:“我遵命,只是還要偏勞師父。”
聖心道:“有用得著我的地方麼?”
皇甫華道:“南宮姑娘對我一直存有芥蒂,一旦跟我單獨相處,必然更加小心,制穴之事一次不成便絕難再有下次,所以我想請師父先進去出其不意制住她的穴道,然後我再進去施功。”
聖心微一點頭道:“有理,使得,皇甫大俠請等等。”
轉身向洞口行去。
望著聖心的身影進入了古洞之中,皇甫華的唇邊浮起了一絲很輕微,但看上去很怕人的笑意。
轉眼工夫之後,聖心出來了,身後跟著柳蘭黛,柳蘭黛快步越過了聖心,近前急急說道:“黃大哥,為什麼制……”
皇甫華微一抬頭道:“事非得已,小妹別多問,請跟聖心師父在洞外為我守護一陣,只有半個時辰就不礙事了。”邁步就要往古洞走,驀地……
一聲馬嘶從山下傳了上來。
皇甫華一震沒動。
聖心忙道:“有人!”
柳蘭黛道:“會不會是……”
皇甫華目光一轉,道:“只有人發現了咱們的馬匹,他便會全力找尋那四匹馬的主人了,不能再耽誤了,只有偏勞二位了。”
聖心道:“皇甫大俠只管進洞行功,倘有人尋來自有我跟柳姑娘應付。”
話聲未落,又是一聲馬嘶傳了上來。
柳蘭黛道:“怎麼只聽馬嘶,未聞其他。”
皇甫華道:“要聽見其他動靜,來人就近了。”
聖心道:“說得是,皇甫大俠快快請進洞去吧。”
皇甫華道:“我遵命,二位小心。”電一般地搶進了古洞。
柳蘭黛一邊凝神傾聽,一邊說道:“只不知道是誰……”
聖心道:“最好是‘忘憂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