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親自修理你?”
“哈哈…!你看,瞧你說的!我怎麼可能說你壞話呢!”他笑的很狡猾,“你也不看看咱倆啥關係,我能讓別人戳我脊樑骨麼!”
易薇高傲的抬起頭:“你要是把本大姐大伺候好了,說不定就會賞你幾本修煉法決。”
她忽然又笑了,壞壞的笑:“再順便把那混蛋給我削一頓。”
蕭月頓時全身熱血,猛地拍了幾下胸部:“他孃的!哪個混蛋居然敢惹你,我去!他不想混了麼!”
“嘿嘿…!是我哥!”易薇轉過頭微笑過後,頓時露出惡狠狠的眸光,恨不得把蕭月揍一頓。
“叫我去揍你哥,我他孃的十條命估計不夠他一耳光扇死!”蕭月搖了搖頭,快速向前面幾人趕去。
藍天白雲,雲在遠方,遠方有數不清的海島,飛鳥翱翔藍天,飛魚躥出海面,生機濃郁而輝煌,唯獨缺少人影。
玄琴走在前方,忽然回過頭,道:“各位,加把勁便可登臨第九層空間了。”
易薇頓時高興的跳了起來,似乎只有冷雙顏與青虎卻絲毫提不起那股歡快勁。
至於雲陽顯然從冷雙顏與青虎神色間察覺到了什麼,不像易薇與蕭月那般興奮。
“兩位,為何如此神傷?”雲陽輕問。
冷雙顏頓時將事情原委統統給雲陽講了一遍,一時間就連雲陽也是都感到極其驚訝。
他沒想到,竟然還有兩個那樣人物在第九層妖塔坐等玄琴來到。
冷雙顏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白衣青年已經登臨第九層妖塔了,至於赫連文軒,我們一路也未曾相見。”
玄琴嚴肅道:“赫連文軒我們一路雖然未曾相遇他,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或許才是最為危險的。”
雲陽喃喃道:“恐怕第九層妖塔恐怕已經醞釀著滔天危機,我們此次怕也難以……。”
他還沒有說完,但他卻已說不下去,玄琴幾人也聽不下去。
平靜的海面猛然巨浪滔天,翱翔的海鳥來不及飛上藍天,就已被巨浪吞沒。
這一切來的快,快的不可思議,彷彿晴天霹靂。
這片大海發生了什麼?
玄琴幾人屏住了呼吸,已登臨海浪觸不到的高天,俯視這片茫茫無邊的大海。
就在這時,前方一座巨大的海島上傳來一陣恐怖的波動,海島上頓時生出一道強橫的金色結界。
與此同時,海島上混亂的像是有千萬把戰劍在肆意攪動虛空,企圖突破那難以撼動的封印。
“一萬年了!整整一萬年了!為何還不曾放我出去?你究竟要將我封印到什麼時候!”
一道恐怖的嘶吼聲從海島上瘋狂襲來,如一道魔音轟散萬里晴空。
海面沸騰,如沸水般捲上高天,形成一條橫穿海域的藍色龍捲風。
變了,一切都變了,哪裡還像什麼詩情畫意的風景之地?
這片大海恐怕已演變了成死亡之海,絕對的死海。
雲陽霎那間臉色蒼白到幾點,他無法想象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好可怕的威懾,世間怎會有如此蓋世無敵人物!
此刻,不光雲陽臉色難看,其他人亦是如此,就連極其沉著的玄琴都有些沉不住氣。
下方傳來的威懾,對於幾人而言無疑是極度恐怖的。
一萬年?能活一萬年的人天下間能有幾個?
所有人沉默了,氣氛瞬間變得無比壓抑,彷彿前面有尊魔神在等著他們。
過了很久,冷雙顏忽然開口了:“連唯一的前路都已經中斷,現在我們該如何進入第九層鎖妖塔?”
她的話不過剛落,而那道可怕的聲音再度席捲而來。
恐怖的殺伐之音化作一柄巨大的璀璨戰劍,狂斬在金色的結界上,釋放出無以倫比的毀滅氣息。
海島晃動,天地惶惶不安,可怕的殺伐之音彷彿已穿透結界,已化為無數柄殺上九天的戰劍。
所有人大驚,這封印的人究竟強大到什麼程度?
玄琴不語,臉色更加難看,再一次遇到這種可怕的人物,他的心已冷到了極點。
毫無疑問,這封印中人早已邁入神階,且絕非一般神階強者可比。
“玄琴,現在我們該怎麼做?”開口的雲陽,他看起來很關心這個問題。
玄琴一怔,待到魔音消散,他才慢慢開口:“先讓我看看,這裡封印的究竟是什麼人。”
他的雙眸猛然掃滅出兩束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