斕的光華,她只看得兩眼發花,一種說不出的暈眩感油然而生,急忙抓著車廂邊上的欄杆,寧萱趕忙移開了眼睛,過了好幾分鐘,這種讓人噁心的暈眩才漸漸消失。
“二皇子,小女子代兩位朋友謝過您。”馬車周圍站著的就只有二皇子跟寧萱兩人,整了整衣冠,寧萱盡顯文藝美少女的風範,那標準的淑女步,以及力度恰好的溫聲軟調,聽得二皇子是心裡莫名的一酥,被幾位大人物接連冷落的酸楚感頓時間減弱了不少。
“寧萱小姐哪裡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等大好男兒的本份。”如果此時換了個平常男子站在寧萱面前用這種語氣說這樣的話,寧萱立時間就會用一個無比鄙視的白眼回敬過去,但此時從二皇子的嘴裡說出來,不知怎的就有一種豪氣生了出來,看著二皇子那完美的五官,以及他誠懇無比,一點都不作假的臉色,就算是寧萱也是心裡微微一動。
臉色稍稍一紅,寧萱長袖掩嘴,輕輕一笑,卻是回到:“二皇子豁達勇猛,實在是我國男子的典範。”李敢眉開眼笑,說起來他這一身打扮也是霸氣無比,被這樣的女子一稱讚,那之前的不快又算什麼,總歸也還是二十歲才出頭的年輕小夥,忘事比記事快多了。
“咦,二皇子怎麼知道小女子的名諱?”看著李敢笑的那麼好看,寧萱略微詫異了一下,好奇的問道,李敢輕輕一笑,卻是將鎧甲的前擺撥了開來,也不管這四周遠處有沒有人偷看,就這麼的在地上坐了下來,寧萱微微一驚,接著笑了起來,也還別說,這位二皇子的做派跟帝都裡的公子哥們真不一樣,頗有一些不拘小格的瀟灑。
寧萱自然不會席地而坐,出自書香世家的她將禮儀風度看的比什麼都重要,就連站著也是標準的淑女姿勢,李敢仰頭看著面前的這位女子,第一眼看過來,她並不是那麼的驚豔,但是你細細的往下看,看第二眼,看第三眼,就會覺得眼前的女子猶如一汪清水,溫順流長,看的越久就覺得她越美,而且她身上有一種別的官家小姐沒有的氣質,那種氣質帶著書卷的香氣,帶著畫卷的唯美,她就站在這裡,不說一句話,不做一個動作,但是隻要她在身旁,就似乎有一個無形的氣場,讓人舒適,讓人放鬆。
馬車外的二皇子跟寧萱相談甚歡,但是馬車內的凌風卻完全凌亂了。
他本來是十分細心的在觀察二皇子師傅的特殊手法,就在凌風差不多摸到門道的時候,突然腳下一震,還沒反應過怎麼回事呢,一個身著學院長袍的老人就跳上了馬車,凌風微微一呆,還沒等他做什麼反應,“蹭蹭”兩聲,另外兩個打扮沒有多大區別的老人也跳上了馬車,這輛馬車並不大,一半的地方給了凌雪療傷,而此時三個人再上來,頓時間就擠了許多。
閉著眼睛的月無痕臉色深深一變,睜眼一看,驚得他竟然愣在了那裡,飛舞的手指頓時停了下來,“前··前··前輩···”月無痕結結巴巴的看著這三位傳說中的怪物出現在自己面前,實在是難以平息自己內心的波濤洶湧,看到眼前的情形,凌風眼珠子差點都掉出來,這月無痕就是他無法匹敵的存在了,那股氣勢讓他幾乎無從抵抗,現在的這三位老者,雖然普普通通,但愣是驚得月刀門的門主都結巴了,這什麼人呢這是?
“小鬼,好好給這個女娃療傷,我們不是來找你的·!”臂膀上繡著星星的老人不耐煩的看了一眼這個臉上褶子比自己還要多的老者,就像是長輩教訓晚輩一般,而讓人覺得無法接受的是,月無痕竟然乖乖的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更加賣力的疏導起了凌雪體內暴增的能量。
月無痕一閉眼,三位老者的目光就齊齊的聚集到了凌風身上,凌風只覺得自己瞬間變作了芝麻大小,眼前三人如同大象一般的居高臨下,那目光就像是看見了一件稀世珍寶一般,看的凌風心裡直發毛。
“這幾個老頭子,這把歲數了不會是好那口把?”被月無痕氣勢相逼都沒有後退一步的凌風,竟然在三位老者的目光注視之下一直縮到了車廂拐角,眼神流離的打量了一下三位老者,“嗨,小夥子長得眉清目秀的,怎麼想的這麼噁心?”那肩膀上繡著月亮的老頭臉色一變,抬手就向著凌風拍了過來,凌風急忙一躲,但是腦子裡閃了念頭,身子卻未動,老人的手當空落下,猶如泰山壓頂一般,那隨著手落下帶起的氣壓竟然把凌風的臉都壓得變了形,心裡一震,凌風心知糟了,這一巴掌,絕對拍死自己。
“啪”輕輕一下,那雷霆之勢而來,卻偃旗息鼓而歸,凌風本以為這一巴掌結果了自己,但是拍在頭頂只是輕輕一下,老者嗔怪道:“我們三人可沒你小子想的那嗜好,別儘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