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聲道:“尚不動手麼?”
“不忙。”李沐風搖了搖手,眯起眼睛朝緊閉的宮門看了看,道:“且給房相一些時候,好好想上一想。”
薛禮一怔。在他看來,若房玄齡要降便早降了,又何必拖到這個時候?既然到了此時,對方定是打定了主意死守到底,還跟他客氣什麼?只是,燕王的口吻雖淡淡的,卻顯然有十分的把握,薛禮不再說話,也把目光投向森嚴的宮城。
這時候,一人匆匆到了李沐風近前,對他低聲說了什麼。卻見李沐風面容一動,眉頭舒展,面上露出了幾分喜色。
“仁貴,顧況找到了,沒什麼大礙。”李沐風朝薛禮道:“要不要去看看?”
薛禮心頭立時一鬆,卻搖頭道:“這倒不必,前軍還須有人壓陣……知道他沒事,便也罷了。”
李沐風點點頭,他知道薛禮外冷內熱的脾氣,便也不再強求。他一帶馬,自己朝後面去了。
顧況就被安置在一間民房內。此處比鄰朱雀大街,同燕軍結陣之地並沒多遠。李沐風跨下馬小跑片刻,便到了地方。一進門,就見顧況正靠在床頭,眼神似凝不凝,也不知想著什麼。
“聽聞你傷的不輕,怎的起來了?”李沐風邁步進門,一邊關切的問。
顧況見是燕王,卻也沒太過吃驚。他彷彿想要說什麼,卻似在空氣中被看不到的力量凝固住,緩緩張了幾次口,卻沒發出聲音。
過了片刻,顧況才淡淡道:“有勞燕王掛懷,已經不礙事了。”
李沐風看了他一會兒,道:“有什麼要說的話儘可講在當面。若憋在心裡,自己難過不說,怕還會引起誤會。”
“您想錯了,不是這事。”顧況搖搖頭道:“若我是燕王,我也會同樣做法。”
這少年真是聰明。李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