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往後挪挪。”
蘇冉聽後沒急著下結論,反倒先看向楊柳,後者就笑了,“媽,您別錯怪了他,這真是我的意思。”
她雖然好客,但從來都是自己忙活慣了的,活動範圍內就跟自己熟悉的戰場一般,冷不丁的塞進一個外人來,日日夜夜都住在一起,不要說江景桐不習慣,就是她自己都覺得彆扭。再說了,雖說肚子裡揣著寶寶,可她一點兒不良反應都沒有,照樣身輕如燕,好端端的,幹嘛非要找人照顧?
見她半點不為難,蘇冉這才點點頭,“也好,我也只是建議,具體怎麼辦還是你們自己做主。可有一點,身體第一,不許逞強,女人傷了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論及保養之道,在楊柳有限的認知範圍之內,蘇冉要稱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就是親媽肖雲也甘拜下風,她說出的話,楊柳自然奉為寶典。
江景桐拍拍楊柳的肩膀,又對蘇冉和豎著耳朵聽的江海粟補充道,“雖說不馬上用,不過我已經開始找了,有好的就搶先定下,哪怕不讓她來呢,也別用的時候再抓瞎。”
這年頭人才緊缺,各行各業拔尖兒的人選都搶手得很,江總不差錢兒,照顧自家媳婦兒和寶寶的人選,自然要挑最好的,斷斷不能將就,不過這麼一來,就得花時間慢慢挑了。
江海粟唔了聲,蘇冉也連連點頭,“嗯,是這個理兒,你想得很周到。”
他們過來的時候楊柳和江景桐已經吃過晚飯,但最近楊柳飯量大增,基本一天都要吃四五頓,中間還有各種水果、點心輔助,這會兒更是聊著聊著就餓了。
二老都在,楊柳也不好意思開口說餓,倒是江景桐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又注意到她無意識的摸肚子,就主動去廚房盛了一碗排骨肉粥。
粥是楊柳自己熬的,排骨事先醃製過,燉的爛爛的,撕碎之後跟大米和枸杞一起用大骨湯小火慢煮,口感和味道都無可挑剔,而且營養又豐富。
因為她要時不時的補充食物,所以瓦罐一直坐在火上,用微火保溫,想吃的時候直接盛就好。
蘇冉一看就愧疚了,“瞧我,光顧著說了,餓壞了吧,快快快,先吃點。”
時間長了,江景桐多少也學會了搭配,除了肉粥之外,還端了一小碟醋醃蘿蔔,爽口又助消化,瞧得江海粟也是感慨萬千,“是長大了。”
臭小子,也會伺候媳婦了。
一碗粥還沒喝完,外面就有人按門鈴,楊柳喝粥的動作剛一頓,江景桐就起身了,“你們都坐著,我去看看。”
結果沒一會兒,江景桐就笑著回來了,還特意對楊柳說,“你瞧瞧,誰來了?”
楊柳順勢往他身後一看,又驚又喜的站起來,“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來的可不正是肖雲和楊諾麼!
蘇冉和江海粟也起身迎接,幾個人“親家公”“親家母”的飛快寒暄幾句,肖雲就拉著楊柳的手上下打量一番,“傻孩子,這麼大的事情,我跟你爸怎麼坐得住!”
楊諾也在後面說,“胖了,胖了。”
真心疼愛孩子的父母沒幾個樂意看到閨女整天跟個蘆柴棒似的瘦削,那樣或許穿衣、上鏡都好看,可落在父母眼裡,可就不能麼舒坦了。眼下楊柳有了寶寶,吃得多睡得多,臉上總算多了那麼一丟丟肉肉,這就把楊諾喜得無可無不可了。
在這個當兒見到父母當然是任何一件事物都無法比擬的幸福和安心,但現在非年非節,也不是什麼假期,他們兩個一起過來了,生意,不做了?!
“這個你不用操心,”肖雲摸著她的頭髮說,“我在這裡住一天,你爸明天一早坐飛機回去,什麼事兒都耽擱不了。”
他們過來,難免又要再問一遍楊柳的情況,尤其是肖雲這個當媽的,更是事無鉅細各種提點。
“不用緊張,放鬆就好,該吃吃該喝喝,就是別太累,也不要有什麼負擔。”
楊柳認真聽著,卻見她話鋒一轉,又道,“唉,這邊空氣還是不大好,實在不行就跟我們回去。”
不等周圍一圈兒人都哭笑不得的開口,楊諾先一步反駁了,“聽聽你說的這叫什麼糊塗話,這不是棒打鴛鴦麼!人家小夫妻如膠似漆的,你生生插一腳,把一個帶走,有你這麼操心的媽麼?”
肖雲一怔,自己先就笑了,“可不是,你瞧我這腦子,”她又對著蘇冉和江海粟歉意道,“親家公親家母,你們可千萬別往心裡去,我這都是給歡喜糊塗了。”
蘇冉用手帕捂著嘴笑個不停,“都是這個時候過來的,都是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