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建生在一旁有些不滿,“梅梅,你未免也太過急功近利了,要是真的把人給惹惱了,我們可就虧大了。”
“怕什麼?剛剛你不幫我,現在你也別想在這給我瞎比比,一千萬老孃有,但是絕對不會花一個子在你姜建生身上!”
葉梅梅算是看出來了,即便是訂婚成了未婚夫妻,姜建生也是看中她的錢,而不是她這個人。
現在聽到葉梅梅這麼說,姜建生有些惱羞成怒,指著葉梅梅破口大罵,葉梅梅不甘示弱,兩人很快就吵成了一團,陳長生在一旁笑笑。
高天唏噓道:“他們兩個還真是冤家!”
“是啊!一個愛錢,一個愛勢,兩人天生一對,誰也不能說誰。不過這葉梅梅的速度倒快,才剛剛離婚沒多久就攀上了姜家,這姜家也是夠恬不知恥,一兩千萬也能看得上眼,可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孫潔在一旁笑了笑,“只怕你不知道吧,姜家目前的專案被人壓得死死的抬不起頭來,虧空就高達八千萬了。那姜建生有什麼能力?壓根就拿不出這些錢來,流動資金賬面上幾乎為零!”
“是嗎?”
陳長生有些詫異,“到底是誰壓著他?”
“那你就要問崔總了!”
崔啟明在一旁嘿嘿笑了起來:“那也不能怪我,誰讓他老是跟您作對的,我就略施手段,他沒想到這麼不經打擊這麼快就要垮了。這一張邀請函還是他託了人才能拿到的。”
原來如此,沒想到是崔啟明,不過這招可以!
高天問道:“陳先生,那位富豪……”
“不用管自己人。”
高天這才放心,不過隨後又問道:“我聽說這一次聯盟會的龍舟賽明天早上就要開始了,而比較看好的那幾條船都是上一屆的前三名,咱們要是過去的話,豈不是當了炮灰?”
“就算是炮灰也沒關係,聯盟會給你的資源哪能比得上你私底下談成的?這些帝都通州陵州的富豪還不夠你們談的?只要盯準了一個人,有合作意向咱們就談,大家反正都在一條船上,談不妥他也走不掉,談妥了更好,現場就簽訂合同,豈不是更好?”
聽見陳長生這麼說,高天茅塞頓開。
像華安集團和他高家的產業,在金陵城已經算得上是數一數二了,要是再有其他的專案,只能是錦上添花。
高天笑笑,這就四處轉轉,陳長生也覺得是該放鬆下了,李正祿不下來,他不擔心,反正三樓都是他的人。
負一層的另一頭就是娛樂區。
檯球,牌桌,還有各種炫舞技唱歌的,陳長生對於打牌不感興趣,但是打檯球他倒可以試一試。
面前突然多了一個人影,李英奇走了過來,嘴裡叼著一隻煙噴了陳長生一臉,陳長生蹙眉,“李少是不是忘了?那些錢付了嗎?”
“什麼錢對於老子來說都是小問題。現在請你打一桌,我們就以一百萬一球比一把怎麼樣?”
“看來李少家境很殷實,玩的開。”
“那當然,我李英奇什麼都不多,多的就是錢!”
聽見他這麼說,陳長生笑了起來,“既然是這樣的話,最起碼也要開三球才過癮。”
“好,三球就三球!”
李英奇高呼一聲:“各位都來看看!我和陳先生對臺,一球一百萬。誰領先誰就勝出!”
反正這些富豪平時在家裡也沒什麼事幹,偶爾應酬也都是喝酒吃飯,現在到了這艘船上有這麼有看頭的表演,他們當然願意,只是不明白李英奇的腦子是不是進了水,老是和陳長生過不去。
之前跟葉梅梅都已經輸了幾百萬,雖然沒付錢,可是這名頭在外。
“現在還要和陳長生做對,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聽說是從帝都來的,富二代,家裡有幾個錢,平時出入開的都是超跑限量級的,對他來說輸點球不過就是一輛車的事情。”
“是嗎?難怪這麼囂張。如果換成是我家的敗家子,一上船就輸了幾千萬的話,我肯定不答應了!”
“怕什麼?人家有錢不在乎。”
聽見這番議論,陳長生笑笑,既然有錢的話,他不介意收個幾千萬的零花錢,還可以給初夏和念兒買禮物。
陳長生參軍的時候,不僅僅需要訓練身體,各種技術都要進行專訓。
檯球對他來說也是其中一項。李英奇是富二代,平時沒少玩,對這些倒是駕輕就熟。
陳長生來到球桌前,示意服務生將球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