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力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剛剛出來就被人丟進了督察局,就連陸澤林也被開除了,並且牽扯出辦理會員卡的時候吞了不少錢。
等到胡天力出來的時候,陸澤林被抓進去再也沒有出來,他不由得有些害怕了。
那些朋友們告訴他,今天和他吵架的那個人就是南郡山莊的神秘嘉賓,他的會員卡是永遠沒有辦法登出的,就連後來回來的顧先生也對他畢恭畢敬,這讓胡天力惱羞成怒:“我就不信了,難不成就沒有人對付得了他!”
“天力,算了,咱們就在一起玩玩得了,何必要跟他置氣。再說了,你和他比又能夠佔到什麼便宜?”
兄弟勸他,胡天力冷哼一聲:“你們這幫傢伙就會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難不成,我就要這樣被他欺負?老子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被人打耳光!你們就知道在這跟我嚷嚷,老子進了督察局說了幾句話而已,現在不過是賠了幾個錢,算得了什麼!”
胡天力一想到陳長生這傢伙,還有那個服務生就氣不打一處來,他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教訓過?不過就是打個人罷了。
“不對付他不討回公道,老子心裡不痛快。一定要將陳長生教訓一頓,不然我胡天力的面子往哪擱?”
“聽說他是從帝都回來的,在金陵城也不過就待一個禮拜。而現在整個金陵最大的專案就是那個港口,也是他談成的。”
“要是我們能在港口弄點事,那不就行了?”
聽見這話,胡天力笑了起來,猛地拍了一下身旁的兄弟:“你他媽不早說,這是個好主意!”
胡天力笑了起來,眾人相互一看也都笑了。
“咱們這就出發,去港口!”
“港口那邊比較大,多叫點人,要不然的話咱們怎麼能對付?速戰速決,那樣就算他找來我們也有理由,讓那幫垃圾去頂罪!”
胡天力立馬就下令去找兄弟來,他在金陵城也算是小有名氣了,陳長生去了帝都一年多,胡家也崛起了,所以他和陳長生並沒有接觸過,因而不知道陳長生的本事。
但是吃過一次虧還想再吃第二次,那就是蠢了。
這會兒胡天力帶著人去了港口,港口的人都已經下了班,只留下幾個值班人員。
看見有人過來,工作人員打著手電走過去。
“你們幾個是來幹什麼的?港口重地,沒事不要過來,趕緊回去!”
隔著玻璃門,胡天力呵呵一笑:“重地?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小爺我過來就是為了玩的,識相的趕緊開門,不然一會讓你好看!”
值班人員正要報警,哐噹一聲!玻璃門被打碎了,緊跟著一撥人衝了進去!
這邊已經下班了,港口建設刻不容緩。今天是他們都打著十二萬分的精神,每天下班之前還得檢查一遍,現在進了陌生人過來,自然警惕。
高天吩咐過,現在港口的計劃有很多人都在觀望,雖然沒有幾個人敢跟華安集團作對,可是保不齊也有那些不長眼的,現在不就遇到了。
可惜他們人少,根本不是這幫人的對手,今後之後胡天力就讓人將兩個值班人員包圍起來。
“別怪老子,要怪就怪陳長生,誰讓他不長眼得罪了老子,現在只好在你們頭上討回來了!給我砸了這破地方!”
胡天力一聲令下,立馬就衝了進去,值班人員首當其衝被打的那叫一個慘。
陳長生是凌晨三點的時候接到電話的,南郡山莊的房間環境還算是不錯,睡的也好,可是沒有想到這會接到了電話,尖銳的鈴聲吵醒了他,陳長生立馬驚醒,“什麼事?”
高天緊急的聲音傳了過來:“陳先生,有一幫小混混衝到了港口,把我們港口辦公室還有倉庫都給砸了,值班人員也都被打成重傷,送進了醫院,監控顯示就是今天在南郡山莊鬧事的胡天力乾的,只是他們跑得快,沒被抓到。
監控拍的不太清晰,但是其中一人穿著和胡天力一樣。督察那邊不敢肯定,也不敢隨便抓人。”
陳長生冷笑:“我陳長生縱橫江湖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吃虧這一說,高天,這件事情放著,你別管了,對外就宣稱咱們港口被暴徒襲擊,但是人還沒有找到,這事交給我來辦。”
高天在電話裡連連點頭,掛上電話之後陳長生直接起床來到辦公室,軍師也收到了訊息,正在讓人調取監控,正好陳長生趕過來,軍師將電腦移過去:“你看這就是他們找到的線索。沒有想到這幫人真是膽子大,居然敢轉過頭來跑到港口去鬧事,看來這是對我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