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朝代,於是也不去管這些,我用手摸了摸衣服之下,果真是用黃金鑄的,但是我看到它的頭的時候,卻發現在黃金面具之下是一雙人的眼睛!
我嚇得頓時清醒了一些,我盯著這雙眼睛看了些許時間,這才發現它不過是睜著,根本沒動過一下。
我懸著的心這才放鬆下來,我伸手摘了黃金面具,面具下的確是一張人臉,眼睛睜著,卻是個死人,我又覺得不對,他的身體明明是黃金鑄成的,難道我看錯了不成?
想到這裡我重新摸了摸他的身體,的確是黃金鑄成的不錯,我覺得疑惑,於是拉開了它的衣領,頓時發現,它只有一顆頭顱,頭顱以下全是黃金鑄成的身子。
我想起了鐵棺裡的無頭屍,這樣說來,這就應該是無頭屍的頭顱了,只是我不能理解,為什麼同是一個人卻要把身體和頭顱分開,而且他在鐵棺裡的屍體還屍變了!
女丑屍怕金,那麼它的頭顱用黃金面具覆蓋,還有整個身子做成黃金的,是不是也是為了防止屍變,可是又是什麼樣的屍變會這樣厲害?
我滿是疑問,卻找不出一個答案,正在這緊要的時候,我突然聽得對面的入口一片喧譁,只見徘徊的女丑屍突然一鬨而散,我看過去,只見石頭站在另一頭,正看著我。
我也看向石頭,他看到了劉正的屍體,又看我中箭,出聲:“小四,你沒事吧?”
我勉強一笑說:“沒事!”
其實我覺得我的笑比哭還難看,石頭在那邊說:“沒事就好!”
說著他把揹包取下來,取出繩子將一端系在石洞突出來的石頭上,確認無誤後才拿著另一端繩子,給我甩過來。
我接了,石頭讓我把繩子拴在黃金棺上,我照著做了,拴緊了朝石頭打了一個一個OK的手勢,石頭將揹包掛在繩子上,拉著揹包朝我這裡划過來,他動作靈敏迅速,很輕鬆就到了石臺上,他將揹包重新背起,彎腰看了看劉正的屍體,皺了皺眉,又看了看黃金棺裡的這具只有頭顱的屍體,終於說:“小四,我們先離開這裡。”
我看了一眼劉正的屍體,石頭明白我的意思,他把劉正的屍體扶起來,一一拔了背上的劍,血又流了許多,石頭取出石眼珠子放在他嘴裡,又灌了一些赤泉水進去,我看著石頭做這些有些不解,石頭解釋說,這地方邪氣,就這樣放著的話會屍變,有石眼珠子和赤泉水鎮著,一來屍身可以不腐,二來女丑屍角蛇這些東西不敢靠近來攪壞屍體!
石頭做完這一切,從黃金棺裡將那顆頭顱拿出來,他幾乎是想也不想地就將它從深淵上扔了下去,我看見拿著頭顱的時候石頭的臉色閃過一絲狠厲,似乎極其討厭這東西,我問他,他只是說,有這東西在,會毀壞劉正的屍體。
石頭把劉正的屍體放回黃金棺內,然後將棺蓋推過來合上,他問我:“你還行嗎,能不能過去?”
我想著過去應該沒問題,於是點點頭,石頭說我在前,他跟著我,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拉住繩子,吊著爬過去,這一動牽扯到傷口又是一陣撕心裂肺地疼,我強忍著爬過去,石頭緊跟其後,明明只有十多米的一段距離,現在看來卻成了到不了邊的終點,我的手甚至挪動一分都十分困難,這樣吊著右肩就像是要斷了一樣地疼,而且正在變得麻木,我的心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右手有些抓不住繩子,眼睛也莫名地模糊起來,我調整下呼吸轉過頭對石頭說:“石頭,劉正死了,他也說了關於我們三個人的事,現在所有謎團都只有你能解開了,你比我強,這些弩箭裡有毒,我不能再連累你了!”
我強撐著說完這些話,整個人突然一軟,雙手就鬆開了繩子,整個人往下落去,在我落下的這一瞬,我看見石頭突然反手割斷了繩子,他跟著我同時下落,他伸手拉住我的臂膀,然後我和他順著繩子墜落,撞在石壁上,我聽到他最後和我說:“小四,現在不是放棄的時候!”
我只覺得全身沒有一點力氣,身子變得越來越重,手臂一點點從石頭手中滑落出來,石頭抓了幾次,再也抓不住,我朝著深淵墜落下去,我最後看見的情景是石頭也鬆開了拉著繩子的手,跟著我墜落下來。
後面的事我就都不記得了,而且在昏迷過去的那一刻,我以為我已經活不成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聽到的是巨大的風嘯,像是野獸的低吼一般在耳旁咆哮,我睜眼望去,黑暗的天空中繁星點點,同時還有巨大的陰影聳立在夜幕之下,似曾相識。
這是我被女丑屍拖入湖底昏迷後夢到的地方,我記得眼前的這片巨大陰影,最高處的是石頭的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