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看著這豪華的門臉,聞著這誘人的香氣,心中不禁疑惑:師傅,咱們吃個齋飯,需要來這麼大的館子嗎?再說了,人家大魚大肉的,咱們這麼看著吃齋飯,不好吧?
難道這是一種修行方式?專門修行定力和心境的?!應該是如此了!
衛淵在心中給自己暗自鼓勁:可得穩住,別丟了臉。你看二哈,口水都已經氾濫了!
“你給我回來!”
衛淵一把拉住了二哈的後頸皮,將其拽了回來。
要不然這會兒,這狗都要去啃人家的櫃檯了!
衛淵對面色怪異的胖掌櫃和一臉微笑的便宜師傅說道:“讓你們見笑了,我一定好好管教這隻傻狗。”
那胖掌櫃表情不是很正常,連連擺手,口道無妨。
倒是便宜師傅說了兩句:“這狗倒也沒錯,遵循本心就是了。”
說著,帶著衛淵就來到了大廳中最中間的桌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隻腳還支起來踩在另一條板凳上,對胖掌櫃說道:“老規矩!”
那胖掌櫃對這種囂張狀態,那是一點反感的意思都沒有,點頭哈腰的連聲道好。
衛淵:那就好了?就這種不要臉的妖僧,你不一盆開水潑他臉上嗎?快去叫衙役抓他!
衛淵自然知道,自己這便宜師傅恐怕是4階中都要橫著走的絕對大佬,但是一樣不妨礙他在心中給他下點絆子。那是唯恐天下不亂吶!
只是,那胖掌櫃也不知是吃過什麼虧,臉上擠出來的笑容就沒消失過。又是花生米又是熱茶的,還有手巾,伺候的比他親爹都好!
衛淵以為自己的便宜師傅應該是經常在這裡吃齋飯,所以店家都熟了,也不用點菜。
萬萬沒想到,只猜對了一半!
經常吃是經常吃,齋飯就不是了。
當中一個東坡肘子,邊上一紅燒鱸魚,那邊一燻雞,那邊一紅燒排骨……七八道菜那叫個硬啊!
唯一能和“素”、“齋”這種字搭上關係的,就是一個肉釀蓮藕了!就是用調好的肉餡塞進蓮藕中蒸熟。
居然還有一小罈子酒,衛淵看一眼,那酒罈的紅紙上寫著“女兒紅”!
就見那瘋僧直接上手,扯下一隻雞腿放進衛淵的碗裡,然後自己揪下雞屁股,掰開扯下的,吃的那叫個細緻,看著就講究,老香了!
見到衛淵舉著筷子表情不太自然,不禁說道:“吃吃吃,你怎麼不吃?可是這齋菜不和胃口?不要緊,叫掌櫃的來再叫一桌!”
接著就高聲叫道:“掌櫃的?掌櫃的~”
衛淵連忙攔住,“別別別,不用師傅。合口很合口。就是……那個……”
瘋僧又撕下一隻雞翅膀細細的啃著,一嘴的油,不耐煩的道:“怎麼的?說!婆婆媽媽的!”
衛淵小心的問道:“師傅啊~咱們和尚,也能吃肉嗎?”
那瘋僧一臉古怪的看著衛淵:“當然能吃!不吃肉?不吃肉怎麼漲力氣?沒力氣怎麼打人?”
“額……嘶~”衛淵被問住了。這個問題應該怎麼回答呢?
就見瘋僧忽然雙掌合十,立馬莊嚴寶相起來,“阿彌我佛~正所謂: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不留,世人若學我……學我甘梨釀!哈哈哈~”
瘋僧氣勢當真是足,不愧是4階大佬。
問題是,師傅你能把掌心的雞翅膀放下嗎?這一手油膩的哼!
可能是瘋僧自己把自己逗笑了,拍開酒罈泥封給自己倒了一碗,然後又要給衛淵倒。
衛淵連忙攔住,就聽瘋僧說道:“怎麼滴?無忌徒兒你不喝酒?”
衛淵見便宜師傅的表情,覺得這是一道送命題!
緊跟領導腳步啊!衛淵在心中告誡自己。
“喝!怎麼不喝?只是不好讓師傅給徒兒倒酒,太失禮了。”
要不怎麼說衛淵有急智,嘴皮子也溜呢。這不給圓回來了?
瘋僧表情大好,一擺手就把衛淵的雙手給甩開了:“小意思,什麼禮不禮的?咱們和尚,不遵他們那禮,我給你滿上。”
嘩啦啦~瘋僧一碗酒倒的是十成滿,眼看都沒過碗沿,愣是不灑出一滴!像是個小半球似得死守碗沿!
人家是酒倒十成滿,瘋僧大師能倒十一層滿!高~實在是高~
衛淵此時也放開了:別的咱也不想,先給這便宜師傅打點好了吧。
於是趕緊低頭湊過去,一噘嘴“跐溜”吸了一口,免得沒法端碗。吸了一口這才端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