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於一人在全盛時期最強一擊,但卻只把那人擊倒七八步,看他模樣,根本沒有受傷,可想來人的武功絕不在他們之下。
日月心經乃是他們用性命換來的,豈能讓羅天行偷走,兩人都屬老江湖,互相望了一眼,身影一閃,已經到了羅天行左右兩側,把他夾在中間。
梁又良大喝道:“你是誰,竟敢偷日月心經,快快交出日月心經,饒你不死!”
羅天行發出吃吃的笑聲,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日月心經在我手裡,換了你們,會把心經交出來嗎?”
梁又良與謝定權知道今晚不能善了,也不想多說,同時大喝一聲,一劍雙掌已經擊到羅天行身前。
羅天行也想了解一下自己的武功到底如何,也不閃避,左手使出仙力,右手使出魔力,幻成兩個能量盾,對著一劍雙掌迎過去。
“轟!轟!”兩聲巨響,羅天行只感到體內血氣沸騰一下,然後趨於平靜。
而梁又良與謝定權則同時後退三步,嘴角再次浸出血漬。
現在,梁又良與謝定權都知道真元力由於消耗巨大,已經遠遠不及羅天行,要想取勝,只能靠招式。同時大喝一聲,身體一晃,在羅天行身體周圍穿梭起來,長劍幻成一片劍影,猶如滿天的流星雨,籠向羅天行全身上下。
而謝定權雙掌互擊一下,頓時漲大一倍有餘,幻出一片掌影攻向羅天行的前胸小腹下了陰各處。
面對兩位高手的進攻,羅天行一時間也感到有點手忙腳亂,他的內力現在雖然遠在兩人之上,但實戰經驗卻差得遠,不是因為梁又良與謝定權先前真元力消耗太多,又各自負傷,羅天行可能只有逃命一途。
隨著三人的交手,羅天行的手法越來越熟練,到後來,他開始佔據上風,夜魔與帝君教的一些招式也能使出來,殺得兩人節節敗退。
梁又良與謝定權越打越驚,在他們的感覺中,好像羅天行的武功越來越高,現在,他們倆就是恢復到全盛時期可能也無法擊敗對方。
當然羅天行一招把兩人擊退七八步時,兩人知道今晚已經一敗塗地,同時住手。
羅天行餘興未盡,大叫道:“來呀,你們怎麼停下來了?”氣得兩人差點背過氣去。
梁又良拱拱手,咬牙切齒道:“不用了,我們認栽,請問高姓大名?”
“羅無敵!”羅天行自豪地回答道。
“羅無敵,好,我們記下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今日之敗他日定當討回來,再見。”梁又良與謝定權把羅天行打量一番,準備離開。
羅天行突然道:“兩位前輩,慢著!”
梁又良與謝定權同時一驚,暗暗戒備,道:“怎麼,你還不放過我們?”
羅天行笑了笑,道:“兩位前輩不要想歪了,我只是想把這本日月心經還給你們。”
梁又良與謝定權對望一眼,眼中的戒備色更重,問道:“你要把日月心經還給我們?”
羅天行點點頭道:“當然,日月心經雖然厲害,但我並不會把它放在心上。這樣吧,你們回答了一些問題,我就把日月心經還給你們。”
梁又良與謝定權又互相對望一眼,梁又良答道:“好,你有什麼就問吧,我們能告訴你的一定不會隱瞞。”
第二十一章
羅天行問道:“請問你們是否修真者?”
梁又良怔了一下,把羅天行仔細打量一番,點點頭道:“是的,我們屬於修真範疇,是世人所稱的修真者。”
羅天行問道:“你們倆屬於哪個門派?”
梁又良又與謝定權對望一眼,道:“我與謝兄不屬於任何門派,都是獨來獨往。”
羅天行又問道:“兩位能不能給我講一下當今修真各大門派的情況?”
梁又良恍然道:“我看羅兄應該是才出道吧,你的師門難道沒有對你講江湖中的情況?”
羅天行搖搖頭道:“我的功夫是自己練出來的,沒有門派,所以不知江湖中的事。”
梁又良與謝定權露出驚異的神色,不過一閃就逝。梁又良想了想,道:“當今江湖的情況非常複雜,之所以稱之為江湖,是因為這個世上不僅有修真者,還有異能者以及其它形式的高手,比如各種氣功、各類異能,西方的天使、吸血鬼、聖光、遠古各族後裔等,所以我把它稱之為江湖。這樣吧,你把這個玉簡拿去,那上面的知識是修真者必備的知識,著重講解當今各大門派的情況,瞭解了這上面的東西,你根本上就明瞭江湖的構成。”說到這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