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路那麼陡峭,蕭逸哥哥應該不會上去。”蕭雅滿臉遺惑,自言自語的道。
也許蕭逸哥哥有事沒來吧,下午我再去找他好了。”蕭雅轉身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山頂,蕭逸平躺在一片茵茵的草地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時不時伴著幾聲急喘的咳嗽。
雙手撐在地上,蕭逸齜牙咧嘴,艱難地坐了起來,蒼白的臉上透著幾分虛紅。
“上午的修煉就到此為止了,下午再繼續吧!”蕭逸知道,什麼叫過猶不及。
蕭逸看著手爪上的傷痕,身上傳來極度虛弱的感覺,搖頭苦笑了一下,轉身向著山下走去。
無意間,他看到了山腰石縫中的堅木。蕭逸不禁駐足,這棵樹跟他何其相似,沒有肥沃的土壤,沒有充足的水分,先天不足,然而它依舊卓然而立,向天地無聲地宣告著它的頑強。
“生存在夾縫中,才能懂得生命的珍貴,只要自己不放棄希望,總有乘風破浪的一天。”蕭逸緊握著拳頭……
經過一個時辰的休整,虛弱的感覺已經不是那麼明顯,只是經脈被拉伸的疼痛卻尤為甚之。肌肉筋骨中傳來一陣陣的痠痛。
又是一輪艱難的修煉,當夜幕漸漸降臨的時候,蕭逸拖著疲累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平時,蕭戰除了處理特別重要的族中事物,一般都在閉關修煉中。他希望自己足夠強大,能好好蔭避自己唯一的孩子,能有朝一日去李家,看看自己生死未卜的妻子是否尚在人世。
因此,偌大的一個宅院便只居住著蕭逸,和兩個服侍蕭逸起居的丫鬟。
蕭逸叫丫鬟準備了吃的,隨便囫圇吞了幾口就躺到床上不動了。一天的修煉,兩次達到極限,對於初涉修煉的蕭逸來說,是極大的負荷。
“逸哥哥,你在家嗎?”隔得老遠,蕭逸便聽到了蕭雅那如銀鈴般的叫喚:“今天一天都沒看到你,讓人擔心死了!”
說這話時,蕭雅已是到了院內。
躺在床上的蕭逸不禁苦笑:“這丫頭,來得可真不是時候。”
蕭逸艱難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衣服,忍受著渾身傳來的劇痛,拉開門,看著蕭雅那絕美的小臉微笑道:“小雅,你來了!”
“逸哥哥,怎麼今天一天都不見你?”
忽然,女孩的細心讓她察覺到了什麼。“逸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蕭雅緊張地道:“你臉色怎麼這麼蒼白,還有,你的手……”
“小雅,我沒事。”蕭逸雙手搭在蕭雅的肩膀上,把自己修煉的事情告訴了蕭雅。
“小雅,你暫時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對於蕭雅,蕭逸是絕對信任的,就像對自己父親一樣,已經把她當成了最親的人!
蕭雅心疼地給蕭逸的手進行了細緻的包紮,蕭逸低頭看著蕭雅的側臉,那精緻的臉蛋讓得蕭逸心頭閃過一絲異樣。
“小雅,哥哥今天很累了,想要早點休息,你先回去吧!”蕭逸把蕭雅送到院門外。
“逸哥哥,小雅說過會保護逸哥哥的,小雅的修煉天賦可是很高的哦!逸哥哥不要這麼辛苦。”蕭雅一臉認真地說道。
看著蕭雅一臉嚴肅的樣子,蕭逸感動至於又暗暗好笑:“嗯,那小雅可要好好修煉哦,逸哥哥還等著小雅的保護呢!”
“逸哥哥就會欺負人。”看著似笑非笑的蕭逸,蕭雅嘟這小嘴,氣鼓鼓地說道。最後不捨地離開了蕭逸的小院。
看著蕭雅漸漸遠去的背影,想到剛剛蕭雅說過的話,蕭逸心頭湧上一絲溫暖的感覺,心頭暗暗道:“小雅,今後逸哥哥一定要保護你,不讓你受半點傷害。”
“我不能這樣循序漸進的練下去,這樣會被他們越拉越遠。”回房躺在床上,蕭逸思考接下來的修煉。
他迫切希望強大,更想在半年後的族試上嶄露頭角。
然而他也知道,要在半年內有所成就那是何等的艱難。不過奇蹟總是要人來創造的。蕭逸的眼中燃起熊熊的鬥志。
轉眼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在這兩個月內,蕭逸每天都在盡一切所能挑戰自己的極限。最開始是一天一兩次,直到後來的一天五六次。
每次蕭逸回到家的時候,總是精疲力盡,開始的時候蕭雅天天都來看蕭逸,後來蕭逸叫蕭雅最近不要去找他了,修煉回來前,他總會用光自己的最後一點力氣。
有了那天晚上的想法,蕭逸在此後的煉體中夾雜了第二層次的錘鍊,總是扛著巨大的石塊圓木漫山的奔跑。
再加上每天潛能的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