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意不敢,只要一閉眼就能想起他的手段,然後就再也提不起試探的勇氣了。老老實實聽話自己能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聽話,很大可能就是萬人之下了,這點帳她還能算清楚。
算清楚了帳,心結也就沒了,原本江竹意也沒打算把洪濤當敵人,只是想趁著他還沒有完全回憶起來之前過過癮,然後還是要聽他的。
現在好了,直接聽吧,也別等了,無非就是提前了點,也不算完全失敗。對於一個已經習慣了被某個人統治的人而言,這點改變並不難接受。
“看出有什麼不同了嘛?”洪濤洗完澡出來時餐桌上已經收拾好了,江竹意正帶著眼鏡坐在沙發上認認真真拿著自己列印出來的回憶錄看呢。
“你是個妖怪!老妖怪!”此時的江竹意已經沒有一絲一毫不甘了,還得慶幸剛才的選擇是正確的。
這些列印紙上的東西真不是自己能對抗的,他確實去過未來,好多年之後的事兒就清清楚楚寫在這些紙上。雖然從時間線上看還有很多斷層,可就是這點零零碎碎的回憶也夠自己喝一壺的了。和他作對的可能性已經不存在了,他就算沒有自己照樣可以活得風光無比,而自己缺了他,前路漫漫看不清啊。
“嘿嘿嘿……你這可是連自己一起罵了,如果較真算的話,你腦子裡的那個她今年貴庚啊?死了那條心吧,這份東西你拿出去給誰看也沒人信,等真的有人信了,恐怕我第一個被抓走,你就是第二個。然後咱倆住隔壁,每天比著賽的互相揭發對方,說不定他們還會讓咱倆生幾個孩子,生下來之後拿去做各種實驗。”
“你是想當個寶貴怪胎被人養著試驗玩呢,還是打算和我繼續合作?說句良心話,上輩子我也沒虧待你吧?就這麼一個名額,我沒帶老婆、沒帶兒子,唯獨帶著你回來了,你還和我耍心眼!如果沒有這些夢,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瞞著我?”服了,但不徹底,還得接著抽,把她最後一絲奢望也抽光,再說正事兒。
“我向天發誓,絕對沒打算害你!只是……只是我想嚐嚐指揮你給我辦事兒的滋味。我是被你欺負怕了,就想稍微反抗一小下。”這回算江竹意算是徹底死心了,洪濤說的那些後果有些她想過,有些還真沒想過。不愧是去過未來的人,折磨人的招數都比自己多,不服不成啊。
“然後呢?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說兩句就完啦?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做錯了事兒就得受罰,這個規矩你不該忘了吧!”洪濤的小眼睛又立起來了,欺負人真過癮啊,光靠武力制服別人只是暫時的,從精神到*全方位的壓制才是真欺負,爽到骨子裡去了。
“我這兩天來那個了……”給洪濤承認錯誤的方式江竹意不陌生,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形式幾乎都沒怎麼變,可是今天不是時候。
“還敷衍我是吧?”看到江竹意把浴袍帶子慢慢解開,洪濤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兩年多沒碰過這具誘人的軀體了,急切的想感受一下它的手感是否還想以前一樣、到底有沒有退步。但還不能急,必須完全掌握主動權,第一次就是立規矩的時候,不能馬虎。
“我們去臥室吧……”慢慢脫去浴袍自己,再幫男人去掉浴袍,江竹意又看到那具熟悉而又陌生的身體,很想和它抱到一起。可是她潛意識裡還有點牴觸,自尊心還在努力提醒自己不能太輕易放棄抵抗。
“就這裡挺好,當初我們好像還在城堡頂層平臺上親熱過呢,下面全都是人。看來你是忘了,我先幫你回憶回憶,走,我們去視窗,這裡就是我們的城堡。”洪濤根本沒等女人說完,一把就把她拽到了自己腿上,而她那兩條長腿自然而然也纏到自己腰上,就這麼掛在一起向陽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