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成這事就走了,因為這對秀兒家特別反感,不同意可以理解,但你至於把媒婆都轟出來麼,拒絕有很多種方法,哪怕你說個不願意當寡婦也是個話啊。我爹因此記恨他們家了,那會子正是發愁沒辦法的時候,覺得對不起我呢,他們家好像一副我已經是死人了的樣子,氣得我爹差點砸上門去呢。”
傳虎這才說了當年那麼一段事。
巧蘭沉默了一下說道:“不願意當寡婦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不至於這樣過激,有點不會做人了,也可以說孩子還小說親早了也行啊,這樣做就得罪人。”
“誰說不是呢,也去過別人家,可人家都很有禮貌和教養,直說擔心孩子做了寡婦,不圖那個錢只希望孩子平安,還祝我平安回來來著,同樣是拒絕,我爹能接受啊,這把人轟出來是打我爹的臉,他能不生氣麼。”
“這倒是有點不會做事了,算了,現在人家日子過得好這呢,咱們就別說人家閒話了吧。”巧蘭失笑。
“我看不一定,頭前鄰居八卦的時候聲音太大,我在院子裡聽了一嘴,說他婆婆又打秀兒了,這次打的很,把一隻耳朵扇的有點不對勁了,孃家找上門去了打起來了。”
“啊,把耳朵打聾啊,啥錯這麼狠啊。”巧蘭也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前幾天回縣裡了住了幾日,為的是收拾房子要過年了麼,就算不在縣裡過年也要拾掇一下的,傳光他們還在縣裡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