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唸成個書呆子了!”
玄清道人微笑道:“白大俠放心,我會盡力照顧小師弟的。”
白雲飛道:“我一個月之內必會趕回點蒼,掌門人你多加珍重,後日便可全部復原了。”
玄清道:“謝謝白大俠耗費功力替我療傷!”
白長虹不料父親說走便走,他叫了聲道:“爹,你這就走了?”
白雲飛點了點頭,肅容道:“在你母親生前,我答應過她一定會找到你義伯父謝冰清的下落,唉!你要好好照我在路上吩咐你的話做,在山上千萬別像在家裡一樣。”
白長虹皺了下眉頭,道:“我又不是小孩子,爹你……”白雲飛道:“我倒希望你長大成人,別再小孩子氣了!”說完便往室外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道:“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繞過石柱,他走到天井,深深地吸了口氣道:“我走了!”
夜色茫茫中,他的身形有如一隻大鳥消逝在穹空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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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血染點蒼
星移斗轉,夜霧深濃,一聲清越的鐘聲飄散開去。
前院早已停止了誦經的聲音,整個觀裡一片靜寂。
驀地,一條人影疾閃而來,他身形迅疾如電,轉眼便來到天井之中。
面對著那根大石柱,他冷笑一聲,伸手去將刻在上面的八卦圖往右挪動了一些。
他身形微動裡,已自敞開的地洞裡閃了進去。
石室之內,一燈瑩然,玄清道人盤膝趺坐在榻上,在他面前燃著一枝細長的紅香。
一絲淡淡的青煙裊裊上升,繚繞於室內,使得整個石室都充滿著淡淡的幽香。
那個人身形輕靈地自石門敞開處閃了進去,自他那蒙著臉的面巾後,露出兇狠的目光。
他站在門口,望著瞑目趺坐的玄清,好一會方始栘動身形,緩緩向床榻走去。
燈光微微晃動了一下,將映照在牆壁上的黑影顯得好似要撲了上去。
“哼!”突地,玄清冷哼一聲,張開眼來。
那個蒙面人右掌疾伸,朝玄清道人胸前劈去。
玄清大袖一揮,一股勁風平推而出。
“啪!”的一響,玄清上身一晃,幾乎睡倒榻上,臉色急驟一變,噴出一口鮮血。
那蒙面人被那股勁風一逼也是一驚,連退兩步方始立住身子。
當他看到玄清吐血在身上,不由陰森森地冷笑道:“你內傷未復,這樣一來,那白雲飛所費的功夫,豈不是全白費了嗎?”
玄清渾身一震,兩眼睜得好大注視著那蒙面人,問道:“你是誰?”
蒙面人身形一退,長劍出鞘,劍尖顫動裡,三朵劍花閃現而出。
“飛花劍法!”玄清嘶啞地道:“你是無量宗的……?”
“嘿嘿!一點都不錯。”那蒙面人道:“我正是滇海之北的無量宗弟子。”
玄清啞聲道:“你來此何為?”
蒙面人陰沉地道:“三十年前無量宗七十餘弟子於一夕之間被神劍謝冰清殺戮絕滅,現在我是為報仇來的!”
玄清臉色大變,一滴滴豆大的汗珠顯現肌膚之上,連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蒙面人悲憤地道:“想我無量宗自三十年前從江湖除名,滿門弟子都幾乎被殺個乾淨,這等深仇大恨,怎能不報?”他聲音轉為強硬,狠狠地道:“血債血還,這三十年來的滅門大仇,今夜便是報復之期,從明日起,武林中將消失點蒼派三個字,從此江湖上沒有點蒼弟子的行蹤!”
玄清道人渾身一陣哆嗦,恨恨的道:“你好狠的心!”
“哼!”蒙面人冷哼一聲道:“這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玄清道人悶聲不吭,雙掌一抖,自榻上撲了下來,奮不顧身地往那蒙面人身上攻去。
劍光疾閃而過,寒芒乍射,玄清道人慘叫一聲,雙腿繞膝之處被劍刃削斷,頓時鮮血灑出,跌僕於地。
“哈哈哈哈!”蒙面人大聲狂笑,道:“玄清老道,你不會想到會落得這樣悲慘吧!嘿,你可知道我是誰?”
玄清道人渾身顫抖,自血泊中抬起頭來,怨毒地望著蒙面客。
那蒙面客朗聲一笑,緩緩將臉上蒙著的面巾拉去。
“是你!”玄清道人失聲道:“謝群,原來是你!”
謝群陰沉地道:“你不會想到是我吧?”
玄清道人張嘴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