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燈光象一層金黃|色的蜜塗在夕顏圓潤小巧的肩頭,甜美的讓他有些挪不開腳步。
齊懋生猶豫著,最後還是忍不住俯身咬了一口。
顧夕顏被肩頭的刺痛驚醒,她眼都沒有睜,翻了一個身趴躺在了被褥上。
被子被捲到了懷裡,露出冰肌玉砌、如鬼斧神工般精雕細琢的背肌來。
“懋生,你不是去運動嗎?為什麼還不去……”她嘴裡嘟嘟嚷嚷,迷迷糊糊地催促道。
齊懋生被唇間細膩如凝脂的溫潤誘惑著,狠狠地吸吮了一口,看見那肩頭浮起一朵豔麗的痕跡,才低低地道:“怎麼,不喜歡我陪著你!”一邊說,一邊為她掖了掖被子。把顧夕顏蓋了個嚴實,手卻不由自主地撫上了如絲似綢的肌膚。
微微有些涼意的手讓顧夕顏小小的戰粟了一下,她把自己的頭埋在了被褥間。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曖昧不明地嘟努聲。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齊懋生被那孩子氣的姿態逗得吃吃笑了起來。手留戀地劃過腰肢,順著山谷滑到了澗間,熟練地去找那顆藏匿在深處地珍珠。
“啊!”顧夕顏扭動著身體,發出甜糯如蜜地不滿。“我不要,我不要……”
齊懋生在她耳邊暗啞地低語:“真的,不要……”
顧夕顏伏在枕上細細地喘息著,微張開惺忪的眼睛斜睇著齊懋生,白皙如玉的臉暈染成了瑰玫色。
“懋生,嗯。我,我再也不要,嗯,吃包子了……”
齊懋生輕輕地拂開她腮邊的青絲,咬住了那白生生的耳珠。
他知道,夕顏,總是無法抵禦來自那裡的挑逗。果然。顧夕顏的聲音變得破碎甚至帶著一絲哀求:“懋生。懋生,你去運動。去運動去……我要睡覺……”
這幾天,是鬧得太厲害了些。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決定,想到趙嬤嬤昨天晚上的提醒,他的眸子不由地沉沉了許多。
從今晚開始,就不能再碰她了……
只是這麼想了一下,身體彷彿又燒了起來似的。
指尖的珍珠,正讓他銷魂的顫抖著。齊懋生拖延著時間,聲音嘶啞地道:“告訴我什麼是包子……我就去,去做那個什麼運動!”
顧夕顏戰粟著,望著齊懋生的眸子水氣氤氳:“羅斯福……當總統,記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