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與家裡斷了聯絡。聽說是孃家不願意她嫁給將軍,她執意要嫁,被外祖父剔除族譜。聽說她娘江昱琴是岸湖第一美女,越度三大美人之一,還是岸湖江家的長女。
岸湖江家,越度四大家族之首,每年單單是江家的供奉就佔了國庫的四分之一。
這些資訊都是她回來以後才斷斷續續從林爾臻和一些老一輩的人口中知道的,而林爾臻更多的也是從一些同仁那裡瞭解到的。他們兩人像是斷了根的風箏,對家裡的這些一點都不知道,連將軍府也是趙穗告之的。林爾臻雖說也在這裡生活了幾年,可畢竟年歲尚小,在邊境那麼多年沒回來過,怕這府邸早荒廢了,他原先還以為到了上京他們要重新買個府邸呢。
因著太大,又因著他們本就沒有多好銀子,所以就選了主院,稍稍修繕了一下,十幾個人就住了進去,其餘的小院就斷斷續續的整理打掃,到現在所有小院都可以住人了,可兄妹兩人還是住在主院裡,留了一個丫鬟一個夥計,其餘的人安排在隔壁的一個小院。兄妹兩人也沒怎麼避嫌,同在東苑就住在主臥房的兩邊。
主院的東苑,院子裡也有棵大樹。林又嫃見到的第一眼就在想,怕是小院會建在那裡,是因著有那麼一棵大樹在那裡。那是爹爹為了孃親建造的院子。
洗漱之後,林又嫃照舊搬了老爺椅坐躺在樹下,椅子一晃一晃的,她也隨著這一晃一晃閉上了眼睛。自從在西苑的書房裡發現了這個老爺椅,她每天睡前都要在這裡搖上一搖,奇怪的是林爾臻從來都不和她搶。他空閒的時候也會搬條椅子坐在她身旁和她聊聊天。
“有我們這樣的主子,這些丫鬟夥計真是省事。”林爾臻今天沒什麼別的打算,便搬來椅子過來坐。
“微微說,夥計不應該叫夥計,大家都叫家丁的,就我們家特別。”林又嫃眼皮都沒抬一下。
“好像是的,要不,就從了他們吧。”林爾臻想了想。
“也好。軍營裡才叫夥計,我們改口總是不會錯的。”林又嫃的右手稍稍往扶手下一按,扶手下的木棒就缺開了一個口,林又嫃手指伸進去探了探,那熟悉的觸感還在。她放下了心,原來的地方又一按,恢復了原樣。
“都在這裡一年你才說要改,早些時候怎麼不說?”林爾臻學著林又嫃閉著眼睛。十月的天,氣溫有些轉涼,這個時辰坐在這裡正好。
“那時沒注意那麼多。”林又嫃只是想起白日裡周雨薇說的話,才想起她叫她傢伙計是稱家丁的。“家丁”這個叫法她從周雨薇那裡聽到很多次,只是從前沒有放在心上而已。“哥,你說為什麼有兔兒爺呢?”
“自古都有。”林爾臻也沒被自家妹妹的問題嚇著,“早前皇帝都有男妃,只是後來出了一個太子摯愛男妃不願納女妃,他的皇帝老兒才一怒一下頒佈了那條例。”
“後來這個太子怎麼了?”林又嫃睜開眼睛,看著樹葉縫隙中有些發暗的天色。
“聽說和他男妃一起殉情了。”林爾臻淡淡的說,“我是從亂七八糟的書上看來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當年關於男風之事的所有記載都被燒燬了。現在留下的都是一些殘本,東一言西一語的拼湊。”
“哦。”林又嫃放輕了聲音,“哥,自古有……女風麼?”
47下卷 第三章
周雨薇果然被關在她自己房裡了。這是早朝回來的林爾臻笑眯眯的告訴林又嫃的。
林又嫃一陣的無語;現在的官兒怎麼這麼閒,連別人家這麼小的事情都能知道。
“還不快去看看人家姑娘……”林爾臻使勁的衝她眨眼。
林又嫃翻了個白眼:“我說了,沒有!”
“我有說什麼麼;什麼沒有呀;嫃兒?”林爾臻聲音都盪漾了起來。
林又嫃無力;一轉身便朝外面走去。卻聽到林爾臻在身後喊:“好好和人家說;別嚇著人家姑娘……”
林又嫃腿一軟差點摔倒。她一定是犯傻了才會問林爾臻有沒有女風,現在好了;林爾臻以為她看上了周雨薇,那個興奮樣兒;嘖嘖……
不過;原來女風也是自古有之的。林又嫃抿了抿唇,彎腰坐進了轎子裡。
“小姐,去哪?”轎伕穩穩的把林又嫃抬起來後才問道。
“尚書府。”林又嫃調開簾子的一角看了看,是往常的那幾個家丁。
昨晚林又嫃一時恍惚的問了之後,林爾臻是這樣回答的:“女風和男風一樣,自古有之,公主除了駙馬外還有幾房婢眷。嫃兒你怎麼會想到女風……難不成,你看上了那個小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