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在幼時被他默默自稱為顫抖神功,如今才知道原來這種力量法門有個名字叫八稻,然而在剛剛知道名字之後,體內強大的力量便被懷草詩更加宏大不可抵擋的力量一指截斷。
以生命為賭注,許樂不畏死亡地強悍衝開了那一指的封閉,全身經脈盡碎,變成了一個癱瘓病人。在之後,這塊東林石頭忍受了一般人絕對無法忍受的痛苦,居然硬生生地將體內散落的力量一片一片全部拾了回來!
不止恢復了原有的力量,甚至隱隱有了某種層次上的躍遷,許樂感受到了這一點,只是一路逃亡時身體太過虛弱,沒有辦法知道這種進步的尺度到底有多大。
直到蘇珊大媽救了他,閣樓容留了他,他才有些不可思議地發現了很多問題。
他微微眯起雙眼,看著草墊上的耳機,緩緩抬起雙手,感受著那股灼熱從腰後噴湧而出,再也沒有依循以往的通道,而是像奔跑的野牛一般從身體內部毫不講究地直衝而出,衝過胸口,衝過肩胛,衝過上臂,衝過肘尖,衝入手掌之中。
手掌還是那雙指有老繭的手掌,但卻有一種真切的腫脹感覺充斥其間,似乎要比雙眼所見更大一些,那些灼熱的力量就像是氣球裡的空氣般不停灌入,令得十根手指感覺腫脹酸澀,尤其是指腹處的面板變得非常敏感,似乎能夠感覺到空氣裡最細微的流動。
許樂眉頭忽皺,輕輕地悶哼一聲,平伸在空中的十根手指猛然一彈!
空氣中驟然響起一連串輕微的爆裂聲,似乎某種無形的力量正穿透了空氣。相隔兩米遠草墊上的耳機,竟無比詭異地移動了位置!
微涼清爽的風迴盪在閣樓裡,蕩起幾絲平日裡沒有注意的灰塵。
許樂緩緩張大了嘴,露出滿口整齊的白牙,將雙手收回面前,仔細而認真地觀察著,就像一名工程師震撼地欣賞他的智商永遠無法分析出原理的美麗電子束。
這不是他第一次發現所謂真氣的外溢現象,然而他依然深感震驚。
……
將窗戶再次開啟,許樂看著遠處月光輕塵下的大師範府,忍不住聳了聳肩,將耳機戴上,透過電子脈衝監控器認真地傾聽那邊的通訊。這臺外表簡陋的電子脈衝監控器,是這兩個月他透過在五金店採購的零件組成的,以他的機械水平,輕而易舉地完成了這件工具,還沒有讓帝國工程監管部門發現任何異常。
掀起草簾,撬開有些腐了的地板,取出一把泛著全屬光澤的手槍,許樂沉默地進行了最後的保養,然後將這把昏迷前藏好的武器塞到腰後的衣服下。
“不吃飯了?”蘇珊大媽驚奇地看著走下閣樓的他,揮舞著鍋鏟說道:“豆沙包你不喜歡,我還做了一鍋雜燴湯。”
“有點兒事情要去處理一下。”許樂笑著回答道。
蘇珊大媽向來很支援他大起膽子與外界交流,要有將帝國通緝當成狗屎的氣魄,所以並沒有強留他,繼續揮舞著鍋鏟大聲喊道:“現在宵禁不嚴,但遊行的人多,你小心點,另外早點兒回來。”
“好的。”
許樂走出了小院,走過了小巷,踩著滿地泥濘和垃圾,眯著眼睛向那片白色的建築走去,隨著腳步心情越來越緊張。
“小爺不是一般人。”
“嗯,手指頭能當引擎使的人……一般都不是人。”
他在心中這樣替自己加油打氣。
第四卷 星光流年 第三十七章 大師範府
許樂不是一般人,不走尋常路,然而一個被帝國方面瘋狂通緝的聯邦逃犯,居然敢一個人帶著一把槍就往那座白色院落裡闖,連他自己都承認,這路選的也未免太陡峭了些,這事兒也未免太瘋狂了些。
基於這種心理預期,當他來到大師範府三號側門,依照竊聽所得的資訊回答了幾個簡單的問題,便沒有任何阻攔走了進去時,不免生出很多荒謬而無法言說的味道。
“你是幹嘛嘀?”大師範府裡那名滿頭白髮的管家面無表情問道。
“我是來修供暖管線的。”許樂吞了口唾沫潤了潤有些發乾的嗓子,遞過去一張花了一夜時間偽造的粗濫假卡片,有些不自然地解釋道:“去年冬天偏居的熱水管線爆過兩次,署裡讓我們趕緊來修,免得入冬後再出問題。”
現在離下一個冬天還很遠,雖然確實最近這些天署裡有工程人員會進入大師範府進行維修,可許樂還是覺得這個理由不怎麼站得住腳,更何況那張偽造的卡片實在很容易被人識破。
可沒想到那位滿頭白髮的管家根本看都沒有看卡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