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日丹鬼宗遭遇魔修襲擊,又爆發內亂,果丹山非常湊巧的召開成嬰大會。
三十五位結丹期,共有十人破丹成嬰。
道魔兩方預設有超過十數的元嬰修士,就能勉強擠進中型仙宗的行列,不過並非什麼好事。
等丹鬼宗解決內憂外患,肯定會拿果丹山立威。
果丹山在五廟鎮一方面是想透過秘境的資源增長勢力,另一方面也有討好天劍門的意思。
冰幽道人笑而不語,面板結出點點冰霜。
有一身披獸皮的魔修撕扯著腦袋,指甲血肉模糊,“我估計什麼胎心酒的產量也不會太高,還是讓給我等魔門吧?”
李墨認出這魔修不就是見過多次的熟人,畫皮宗羅開。
羅開呼吸粗重,貪婪的眼神掃過四海商會,結果目光落在平平無奇的李墨後,心臟不由狂跳。
他不知為何,有種面對死亡的危險。
自從遠離無生教後,羅開再也沒有如此異樣,忍不住多停留李墨幾息,但仍然看不出所以。
“媽的。”
“當我沒說過,魔門哪裡輪得到我出頭。”
羅開訕笑幾聲,在所有修士古怪的注視中又退回人群。
湯武蓋上封泥,看著道魔兩方恨不得吃幹抹淨的眼神,明白他們已經難以避免麻煩。
李墨仍然不動聲色,不管湯武怎麼詢問,都只有一個答覆。
等。
合果老人打圓場道:“不如這樣吧,釀造屍酒的地點應該不在子器派,便由我們果丹山牽頭,一同去見識屍酒的釀造。”
“至於現有的屍酒,道魔各分五成吧。”
“合果前輩有道理的。”
有結丹期附和道,覥著臉討好合果老人。
眾修士表面答應,關注點都被轉移到屍酒本身,如果能獲得屍酒配方,價值難以估量。
道魔兩方爾虞我詐,一切的言語無外乎利益。
“來了。”
李墨揹著的雙手敲打牆壁,餘光看向街道盡頭,十幾位五藏劍弟子簇擁著一老道而來。
老道法袍敞胸露乳,腹部是道狹長的傷口,不斷滴落血水。
他的修為已有娩嬰期,外加五藏劍長老的身份,所有元嬰修士見狀都收斂起氣息。
“胎生胎體。”
李墨眉頭一挑,五藏劍長老殘留著道體胎生胎體的特徵,此道體天生便有一先天寄生胎,能幫助修士溫養法器靈獸。
鏘。
緋紅隨即鑽進五藏劍長老的腹部,十幾顆心臟暴露在外,瘋狂汲取著後者的養分。
五藏劍長老也不惱怒,行禮說道:“各同道賣我個面子,四海商會與我五藏劍有些淵緣。”
湯武不明所以,李墨卻已經猜到狀況。
五藏劍保全四海商會,應該不是為屍酒,畢竟他們剛來五廟鎮就已經察覺到暗中窺視。
能如此興師動眾,八成關乎真言秘境。
“既然心房道友這麼說,我等自然不會過問。”
冰幽道人表情不變,面對心房居士的餘威,陸續有修士不再關注四海商會的事宜。
合果老人臉色青紫一片,轉身返回店鋪。
羅開三番五次打量李墨,不知為何感覺愈發熟悉,同時心頭又生出如影隨形的危險。
心房居士血肉快速流逝,在皮包骨頭後,緋紅便脫離身軀。
他沒有詢問湯武,反而對李墨開口道:“不知怎麼稱呼?”
“青山。”
心房居士能看出,雖然湯武是商隊領頭人,可後者一旦到決策時,都會下意識瞄向李墨。
他舔了舔嘴唇,身前的老者應該並非弱冠期的修為,至少是個結丹期。
“青山道友,前來五廟鎮可是為真言秘境?”
李墨沒有正面回話,“不知該怎麼在城中心得一套店鋪,四海商會想用來販賣屍酒。”
“五廟鎮百無禁忌,所以青山道友得多加小心。”
心房居士皮笑肉不笑,敞開的腹部流露出些許熔岩靈力,與半空中的緋紅交相呼應。
李墨意識到,心房居士是想讓四海商會依附於五藏劍。
他更加好奇真言秘境內,五藏劍到底遇見什麼困境,都已經把主意打到四海商會。
強迫的手段都不保險,還要堂堂五藏劍的長老,對一個不起眼的小商會放低態度。
著實有趣。
“不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