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不準欺負我媽媽,我咬死你!”
只見,楚涵帝滿臉通紅地抓著老外束縛鄭當舞腰肢的手用力咬了下去。
“賤種竟敢咬我。”
被一個小孩偷襲了,老外頓時大怒,猛地一腳踹在楚涵帝的身上,直接將其身體踹得飛了出去。
“涵帝!”
眼睜睜地看著楚涵帝摔在地上,貼著地面滑行十幾米後沒了動靜,鄭家幾人大驚失色,同時尖叫起來。
誰也沒想到這個老外竟會對一個孩子下手這麼狠毒。
鄭光明和鄭當歌連滾帶爬地衝向楚涵帝。
“給我殺了他!”
看著外孫被打得不知生死,鄭光明一邊雙眼通紅地抱住孩子的身體,一邊咬牙切齒地吼向保鏢。
兩個保鏢不再遲疑,同時從不同方向衝向老外和鄭當舞,一人負責攻擊,一人負責營救滿臉淚水和悲痛的鄭當舞。
“不自量力!”
面對兩個保鏢的圍攻,老外不屑撇嘴,摟著鄭當舞的同時,快速轉動身體,閃電般地踢出兩腳,精準地將衝上來的兩個保鏢踹飛出去。
“高手!”
抱著楚涵帝的鄭光明臉色微變,死死地盯著那個老外,鄭家的兩個保鏢可都是宗師修為,竟然被對方這麼輕易擊敗,來者不善啊!
“在上帝面前,你們這些螻蟻能做的只有乖乖順從,而本少就是上帝。”
擊倒保鏢後,老外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輕蔑地瞥了鄭光明等人一眼,低頭看向懷裡悲痛欲絕的鄭當舞:“你能被本少看上,乃是你十輩子修來的福氣,你應該感覺到榮幸。”
話音一落,老外就不再理會鄭光明等人,挾持鄭當舞就要離開現場。
“你,你不要走。”
一瘸一拐的鄭當歌臉色發白地擋住兩人的去路,硬著頭皮吼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我們可是山東鄭家的人,而鄭家是山東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