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夜嫻也懵『逼』了。
“這不可能?”她叫道。
林醉流也不和她廢話,直接丟出一物,卻是個留影盤。
盤中放出影像,正是深淵海域上,一場聯軍大戰海獸的戰爭。
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戰鬥記錄,並不出奇,真正需要在意的,還是那飛在天空中的一萬多人。
看著那滿天的飛人,夜嫻徹底傻了。
這是最有力的說服證據。
“現在可以找個地方談談了吧?”林醉流充滿自信的說。
當天夜裡,月族正式加入林醉流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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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秀光峰。
峰頂上,一名男子正在舞劍。
正是葉楓寒。
明明是陽光普照,但是隨著葉楓寒的舞劍,以他為中心的三丈方圓卻不斷的冒出寒氣。
由於冷熱對接的緣故,所以有大量的白氣產生,葉楓寒便如在霧中,越發帶著幾分詩意和神秘氣息。
“啪啪”的拍手聲響起,常和已從空中落了下來:“才過了這些日子,你的冰霜法相就又有精進啊。”
葉楓寒沒有說話,而是對著常和麵門就是一劍。
常和身形一閃躲開,但是葉楓寒的劍尖已如影隨形的追至。
常和連施身法,但他的速度在冰霜法相的遲滯作用下受到影響,導致竟拖身不得,在連續變化十餘次也沒能擺脫後,心一橫,乾脆耍賴不跑了:“算你狠,躲不過。”
劍尖停留在他的鼻尖,一點冰魄便在常和鼻尖上湮開,並快速蔓延到他整個腦袋,直接將他的頭冰封起來。
好在葉楓寒出手還是有控制的,只冰封了腦袋,沒有做更進一步動作。
常和運轉源能,下一刻那片冰封已自動融解。
“過分了啊,上次你還只冰我鼻子,這次是整個腦袋了,你不怕把我整傻了啊。”
葉楓寒冷冷回答:“整傻了好,正讓你和夜魅那傻姑娘做一對。”
“咦,你這口氣不對啊?”常和奇怪的看看葉楓寒。
葉楓寒面『色』陰沉:“我們都來了一個月了,可是林醉流到現在還沒有動靜。龍桑進攻萬劍山的軍隊,卻已經快要調動完成了。”
常和到不奇怪:“林醉流離開龍桑太久,他需要時間去說服那些還願意支援他的人。”
“不!”葉楓寒卻搖頭:“我想過了,他不是需要時間去說服,而是就想等龍桑進攻萬劍山後再動手。”
“什麼?”常和一怔:“不會吧?宗主讓他來,是讓他吸引龍桑的注意力,無法全力對付我們。”
“可他並不是我無極宗的弟子,有必要這麼聽宗主的話嗎?別忘了,他是皇極境,論修為實力,比宗主還高!你覺得他會對宗主的要求俯首聽命?”
面對葉楓寒的說話,常和一時無言。
想了想,他問:“你的意思是……”
“各懷私心罷了。”葉楓寒道:“宗主想用林醉流牽制龍桑,這本是步好棋。但棋子卻有自己的想法,不會輕易受擺佈。現在看來,林醉流更希望是用萬劍山來牽制龍桑,他好趁機揭竿,從中漁利。”
雖然做法都是一樣的,但是先後次序一旦發生變化,意義就大不相同了。
正如葉楓寒所說的那樣,沒有誰是天生願意受別人擺佈的,更別說是林醉流這樣的大能了。
蘇沉用林醉流牽制龍桑本是好棋,但若是缺乏駕馭棋子的能力,就會反過來被棋子利用,成為對方的棋子——林醉流看起來瘋瘋癲癲,卻從來不是傻瓜。
大事上,他精明得很。
所以他沒有幫萬劍山拖住龍桑的意思,卻反過來利用無極宗的實力來為自己拉攏勢力。當然,這些話他不會明說,只會說是自己還沒有準備好,等準備好了一定出動。而他的真正出動時機,則一定會是在龍桑進攻萬劍山之後,不會太早,也不會太晚。
最好就是在萬劍山危急之際發動,拯萬劍山於水火之中,好處全是他的,還能落個人情。
但是萬劍山註定損失慘重。
聽了葉楓寒的話,常和也明白了,『色』變道:“那豈不是糟了?林醉流要是不肯牽制龍桑,萬劍山必危。”
葉楓寒意味深長道:“這正是宗主為什麼要我來的原因啊!”
常和一呆:“原來宗主已有所準備,那我們該怎麼做?”
“他不出手,我們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