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斬出,刀光如匹練,在地面拉出一條長長的裂縫。
揮刀的人雖然是個年輕人,這一刀的氣勢卻已有了幾分沙場悍將特有的氣魄,威嚴與鋼勁雄風。
潛龍六年生,到底不是他們這般入學一年的人可比,每一個都受院中名師指點多年,就連落鷹山都進出過多次,實戰經驗也是相當了得。
只此一刀,便可見氣象。
然而面對這一刀,蘇沉卻只是微笑著,一動不動。
就在刀光劈出的同時,他身後已閃現一人。
鋼巖。
穿著厚重的溶金戰甲,就象是從虛無中走出來一般,只是一步踏出,卻已將蘇沉整個擋在身後。
就象是一面巨大的門板把蘇沉遮了個嚴實,鋼巖左手一抬,一面源力凝結的盾牌已出現在手中。
鐵山盾!
刷!
刀光劈斬在盾牌上。
這連山石都可劈碎的一刀,斬在鐵山盾上,卻只閃耀出一片華麗光芒。
大盾無恙,鋼巖已對著張重躍大吼一聲:“吼!”
聲若巨鍾!
同時鋼巖左手高舉鐵山盾,右手持墨紋戰刀,大步向張重躍衝去,厚重的腳步踏在地面上,讓大地都為之顫抖,明明只是一個人在奔跑,卻象是有千軍萬馬在狂奔一般。
鋼巖揮舞著戰刀,衝向對手。
見到這種情況,張重躍也不驚慌,冷笑道:“找死!”
手中刀掠起一片雪色光華,已在瞬間斬出十三刀,刀氣縱橫,刀光如電,刀刀硬斬對手。
就見華光暴閃,彩光繽紛,鋼巖揮舞著鐵山盾瘋狂咆哮著,竟然硬生生抗下了這十三記兇悍刀光,在兇猛刀勢中欺近對手,一刀斬下。
他不象張重躍那樣可以發出刀氣攻擊,他的戰鬥方式簡單,樸實,但就是這樸實無華的一刀,卻給予張重躍莫大的威脅感。
那一刻他心生警兆,揮刀格擋的同時,腳下已然飛退。
轟!
鏗鏘的金屬交鳴聲裡,張重躍竟然的刀竟然被蕩了開來,不過他身形如風,雖然未能格住這一刀,卻還是飄飛退開,躲了過去。
被剛陽一刀逼退,張重躍顯然有些下不來臺,哼道:“小子,有兩下子。好,小爺我就陪你玩玩。”
鋼巖一裂嘴,正要再上,蘇沉卻叫道:“鋼巖,退下,你不是他的對手。”
鋼巖擅長硬戰,作戰風格就是橫衝直撞,若是連逼退對手都做不到,那也不用混了。但逼退從來不代表就是勝利,論真實實力,他連蘇沉都打不過,更不可能是六年老生的對手。剛才對方看似被鋼巖一刀逼退,其實不過是因為未出全力的緣故。
這刻張重躍明顯要認真起來,蘇沉怎麼肯讓鋼巖去碰。
張重躍聽見,獰笑道:“跑得了嗎?”
手中刀一擺,一抹刀光已再度掠向鋼巖,刀勢綿綿,同時左手拍出:“秋風細雨刀,浮沉黯滅手!”
蘇沉搖頭:“你的對手不是他。”
隨著他的說話,一道刀光同樣從斜刺裡劈出,正與張重躍的刀對撞在一起,激盪出尖銳鳴音。
又一個人出現在蘇沉身前。
阿倫。
見到連續有人出現,先前的于姓年輕人終於色變:“不對!”
他說著拔劍,猛地向身前空處斬去,劍光凝聚成一線,卻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力。
就見空地上陡然升起一片波瀾,如雲潮泛起,託舉出那一線劍意,伴隨著這雲潮出現的,赫然還有四個人。
“不好!”另一名華服年輕人見狀也叫了起來:“這小子有埋伏,我們上當了。”
“劉華,重躍,我們走!”于姓年輕人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對方既然有準備,那就來的人就不可能是庸手。雖然這于姓年輕人自負實力,卻也不願在這種情勢下作戰。
只是他想走,對方卻要留。
被他一劍斬出身形的四人,已有人笑道:“既然來了,又何必急著走呢,還是留下吧!”
說著一人化做一道火光飈射而出,瞬間拉近兩人間的距離,大手抓向于姓年輕人的頸子。
煙火!
那年輕人也不回頭,手中劍直接反撩,一點劍光指向對方手心,雖然只是一點劍光,卻逼得煙火不得不撒手。
不過下一刻,煙火手中已連續爆出五個大火球轟向對手。
五火球連擊!
“沸血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