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修,他們自然能一看看出陳魚樂這一劍中蘊含的劍道造詣。
“好厲害的劍修。”另外一邊,飛劍魔宗聖子羅秋,站在另外一座客棧的露臺上,眯起了眼睛。
“整個楚國疆域之內,能施展出此等厲害劍法的劍修,恐怕連一手之數都沒有。”羅秋冷冷地說了一句。
飛劍魔宗雖然主修的是飛劍之術,但他們也算是劍修宗門。
羅秋不僅僅飛劍之術非凡了得,劍道之術也是冠絕同輩。
此刻就連羅秋都對陳魚樂這一劍驚歎不已。
“是林白嗎?”站在羅秋身邊的飛劍魔宗長老問了一句。
羅秋搖了搖頭,“我去見過林白,感覺這不太想是林白能施展出來的劍法。”
“林白此人雖然殺伐果斷,霸道無情,但他卻心思極深,為人謹慎。”
“林白與我們都不同,他身上沒有絲毫聖子該有的傲氣,也沒有絲毫身為楚國王侯的威嚴。”
“他很喜歡藏匿自己!”
“所以我判斷……林白的劍路必然是果斷絕情的一種劍路。”
羅秋又繼續說道:“而看此人的劍路,雖然劍法威力無窮,但這一劍之內卻蘊含著一股濃郁的傲氣!”
飛劍魔宗的長老皺起眉頭,“傲?”
羅秋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傲,的確很傲。”
“一股視天下眾生為螻蟻的冷傲,一股視天下英豪為草芥的狂傲。”
“一種身為高位者、掌權者、持劍者、目空一切的桀驁!”
“他不是林白,他和林白的劍路完全不同。”
飛劍魔宗長老聽見羅秋的分析後,輕笑一聲,“那麼事情就很簡單了。”
“剛才聖子也說過,整個楚國疆域能施展出這種劍法的人,不超過一手之數。”
“既然不是林白,那他必然便是陳魚樂了。”
“陳魚樂……”羅秋眯起眼睛,嘴裡呢喃著這個名字,半響後他微微一笑,“這應該是他的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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