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程詩詩眼中更多的是不解,難道他不是男人麼,為什麼他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不
是的,我扭動的身體的時候分明感覺到——
想到這裡,程詩詩俏臉紅了一下,並且她還感受到了陸軒身上慢慢發熱的身體,分明像是一個炸藥桶隨時都可能爆炸了。
炸藥桶一旦爆炸,程詩詩絕對相信陸軒會像一頭猛獸一樣讓她嚐嚐他的厲害。程
詩詩從來不相信真的有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但是這一次,她信了,同時她的內心還有一種挫敗感。
自己魅術無雙,竟然對一個如此陽剛的男人沒有作用!程
詩詩的身份還是他的女奴,他本可以在她身上為所欲為,但是她主動送上門,還用了魅術都未能打動到他。
“嗚嗚嗚——”
程詩詩掩面而泣,嚶嚶哭泣起來。此
刻的她哪裡還有半點放浪的風情,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哭的是稀里嘩啦的。
陸軒又好氣又好笑,大半夜在我房間裡哭哭啼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你她怎麼的了。
“哭夠沒,哭夠了就早點回房間睡覺去,”陸軒又是板著臉說道。
程詩詩抹了一下眼淚道:“主人,你不公平!你對不我公平!”“
什麼?你說什麼?”一
時間,陸軒腦子都沒轉過彎來,什麼公平不公平的,都不知道她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