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醫生,等等!”當
陸軒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盧教授叫住了。
陸軒轉過頭,一本正經的問道:“盧教授,怎麼了,還不服?”
“服,我真的服了!”盧教授連忙道。“
噗!”盧
教授的話剛一說完,不少人都是笑噴了。在
場的郭家人都是香江人,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華夏的中醫如此化腐朽為神奇,他們笑完之後,都是一臉崇敬的看著陸軒。
陸軒沒好氣道:“那你還想幹什麼?”
盧教授一臉難為情的說道:“我是想問問,你是如何治療這強直性脊柱炎的。”
作為強直性脊柱炎的專家,盧教授可是花費了十幾年的功夫去攻克這類的疑難雜症,可一直沒有太大的成效。對
於晚期的強直性脊柱炎患者,盧教授更是顯得頗為的無力和束手無策。
見陸軒竟然治好了強直性脊柱炎的晚期病人,盧教授當然是想虛心請教一下。
陸軒想到這裡,淡淡一笑道:“好吧,那我和你說說。”
“強直性脊柱炎,在我們中醫裡可以稱為一種很嚴重的風溼疾病,要想治療好的前提下,必須要將畸形的脊柱恢復過來,所以我用銀針疏通血管脈絡,然後強硬的將畸形脊柱扭轉回來,然後以藥浴活血祛瘀,讓身體的溼氣被蒸發出來,再以最後一針固本培元!”
盧教授仔細的聽著陸軒的話,雖然他聽懂了陸軒話裡的意思,可是他壓根不知道陸軒是怎麼做到的。
陸軒瞧著盧教授一頭霧水的樣子,他搖搖頭道:“說了你也不會懂,你們這些被西方文化完全統治的西醫,又怎麼可能會懂的。”這
話說的,盧教授臉色又紅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