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雲澤垂眸笑了下，將菜燙入鍋裡，“不是因為那晚！我就是想試試和你在一起……”
何以寧再次抬眸看著厲雲澤，他臉上沒有玩笑，可這樣的他讓她突然有些陌生。
難道……
她是抖M體質？！
非要受虐才覺得正常……
何以寧暗暗打了個哆嗦，覺得自己也是個奇葩。
何以寧不說話，厲雲澤又一次發現，他竟然知道她這會兒在糾結什麼……
看看點的菜，基本也是何以寧愛吃的。
厲雲澤暗暗輕嘆一聲，不管過去是何以寧在他生命裡扮演的一個什麼角色，可此刻，他不得不承認，她在不經意間，佔據了他很多。
她的想法，她的行為，甚至她的喜好……彷彿，他都很清楚。
而這樣的清楚，是不經意間就體現出來的，沒有任何刻意的行為。
“以寧，”厲雲澤將菜夾到何以寧盤子裡，“其實，剛剛過來之前，我就已經說了，我們可以試試的話……只是你沒有聽到。”
何以寧擰眉，回憶著那會兒的事情，貌似她好像太過悲傷，確實厲雲澤說什麼還是沒有說什麼，她都不知道。
“我還是想知道……”何以寧呡了嘴角問道，“為什麼？”
一個從小到大的夢，“實現”的有些太突然，以至於何以寧陷入糾結中無法自拔。
“就覺得，我們也許是合適的。”厲雲澤也沒有隱瞞何以寧，“從你這次回來，每次接觸，我總覺得對你已經習慣了，那種習慣，也許就是你說的，因為你不在乎了，我反而在意了……”頓了下，“可誰又知道，不是好的開始呢？！”
何以寧默默的吃著東西，厲雲澤燙，她吃，完全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妥。
“那如果……以後發現不合適呢？！”何以寧聲音軟軟的問道。
“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厲雲澤給何以寧倒了杯鮮榨的果汁，“吃火鍋就不要喝冰的飲料了，對身體不好。”
“哦……”何以寧倒是乖巧的應了聲。
厲雲澤笑笑，“那現在，我想問……如果未知，有可能最後還是不合適，以寧，你會想要試試嗎？”
從‘何以寧’到‘以寧’，雖然只是去掉了一個姓氏，可那種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何以寧有些機械的咀嚼著嘴裡的食物，眼睫輕輕扇動了下……對上厲雲澤的視線。
“也許……”何以寧下意識的說道，“可以試試！”
厲雲澤自然不意外這個答案，許是歲月經年，何以寧對他的情感早已經深入骨髓，以至於給了他天生的自信。
“恩，那我們就算確定關係了。”厲雲澤說著，繼續給何以寧燙菜。
……
炎淼進了包廂，就見方子涵和一一頭對頭的在拿著單子點菜。
“以寧呢？”炎淼坐下，“還沒有到啊？！”
“說是快了，可好像也沒有那麼快……”方子涵說著，看了炎淼一眼，互換了個視線。
何以寧今天去參加顧奶奶的葬禮，肯定會遇到厲雲澤……
方子涵的那一眼，明顯的有什麼深層的意思。
炎淼看了眼一一，岔開話題後，給何以寧發了簡訊：以寧，什麼情況？
何以寧這會兒陷入要和厲雲澤‘試試’的瘋狂甜蜜中，完全沒有聽到簡訊來了的聲音。
炎淼等了會兒，見何以寧沒有回覆資訊，思忖著肯定不方便。
她看看一一，遂說道：“媽媽會晚一些，或者有可能趕不過來吃飯，不如我們先吃？”
“啊？！”一一耷拉了小肩膀，可轉瞬，又貼心的說道，“媽媽估計被事情絆住了，那我們就邊吃邊等吧！”
方子涵寵溺的揉揉一一的腦袋，看了眼炎淼，喊了服務生過來上菜。
……
人要是心情好了，胃口絕對是好的。
何以寧撐著肚子實在是吃不下的時候，才恍然發現，她今天吃的菜，全是她愛吃的。
她疑惑的看向厲雲澤，原本是想要問問，他為什麼知道她喜歡吃什麼的時候，話都到嘴邊了，又硬生生的給吞了回去。
才開始試試，她還是不要得寸進尺的以為厲雲澤很在乎她，連她喜歡什麼都知道好了。
畢竟，她以前拉著厲雲澤非要陪她吃火鍋也不是一兩次，他那麼聰明和記性好，能記住她每次點的菜也不是難事。
“我要不要……”何以寧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