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
“我有一個不好的訊息。”
“什麼訊息?”教官見楊東賢一臉的憂傷,接著說道;“我現在這處境,還有什麼壞訊息不能承受。”
楊東賢知道這訊息不可能永遠瞞著教官,他遲早會知道的。
“教官,不瞞你說,周炎可能遇難了!”
聽了楊東賢的話後,教官整個人呆立在原地,隨即癱坐在靠椅上。
“他怎麼會死?誰能殺得了他?”
想起周炎,教官大慟於心,莫能復言,眼角不由得流出了淚水。
是周炎讓他看到了希望,讓他覺得後繼有人--收復大好河山並不是沒有可能,可是竟然聽到他遇難的訊息。
“教官,別傷心,保證身體要緊!”
“我一把老骨頭,保證身體有個屁用,可憐了周炎······。”
說到這裡,他嘆息道;“真是英雄氣短!”
“你身後藏的什麼?”教官無意一眼,看到楊東賢的手一直放在身後。
“沒什麼。”楊東賢開口答道,可是他的表情卻出賣了他。
“我雖然老了,但是我不糊塗,快拿給我瞧瞧!”
楊東賢無奈,只好將手中的照片,遞給教官。
教官看到這照片,自責、憤怒、傷心,立馬侵蝕他的全身。
“她們竟然死了,是我害死了她們!”
教官淚眼縱橫!
“教官,這不是你的錯,你不必自責!”
“不是我的錯,難道是她們的錯?”
教官心中悲憤,看著楊東賢自責道;“如果不是我,她們怎麼會死,我答應保護好她們,可是我沒有,是我失信於她們,害她們身死,就連死後都還要受到羞辱。”
“快說,將你知道的快告訴我!”教官憤怒到瘋狂的邊緣。
楊東賢心中一嘆,開口說道;“暗殺者組織為了擊殺燕舞與燕媚,從歐洲派人過來,而過來的成員中,有一人稱為一號!”
“一號!”教官一驚,他聽過一號的名頭,是暗殺者組織中非常出色的殺手。
楊東賢繼續說道;“燕舞與燕媚就是被這一號擊殺的,而她們死後受到這種待遇,也是他的意思。”
“繼續說!”教官沒有讓楊東賢停下來的意思。
“離燕舞與燕媚遇難已經過去了七天,而當日周炎正與她們在一起,而這幾天也一直沒有他的訊息,而且一號還透露出,他此次來華夏國就是為了擊殺周炎,燕舞與燕媚不過是順帶的而已,所以所有人都認為周炎遇難已成不爭的事實。”
聽完楊東賢的敘述後,教官整個人都變得無比蒼老。
緩緩的說道;“小楊,你離開江南基地也有一段時間了,是該回去了!”
楊東賢沒有說話。
這時教官繼續說道;“我現在已經是個不中用的老人,你守著我卻耽誤自己的大事,實在是不應該,你如果不走,繼續這樣下去,只會讓我更加的自責。”
說道這裡,教官看著楊東賢。“你難道要你老師我死不瞑目。”
楊東賢可不想自己的老師死不瞑目,開口說道;“教官你別生氣,我這就回去。”
說著,楊東賢轉身出了門,並順手將門帶好。
見楊東賢走後,教官看向窗外,頓時他的眼眸中起了一層迷霧。
大好河山,被異獸與怪獸佔住。
人類只能像圈養一樣生活在基地內--苟延喘息。
他記得,他從自己首長手中接過軍印的時候,大好河山依舊,可是到了自己手上卻變得殘破不堪。
“首長,是我對不起你,守不住你留下來的大好河山。”
教官空有一腔抱負與熱血,可卻是老驥伏櫪,力不從心,心中志,不見後者!
教官眼角的淚水,已經侵蝕他的衣襟。
他看向基地外的城牆,真想將那城牆打碎,帶頭與異獸與怪獸決一死戰。
可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那魄力,沒了那本事了。他知道,自己真的已經老了。
悲傷欲絕,自責像一把無情的收割刀,正在吞噬他的生命!
·····。
末日十年秋;
抗戰名將,陸方身死。
他帶著遺憾、不甘,與深深的自責,離開了這個世界。
訊息傳出後,舉過震動,全國人民全部陷入悲傷之中。
陸方生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