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藥瓶蓋子,聞了聞“誘君歡”的味道,帶著一股蘭花香味,藏在她的香包裡,也不易引人注意。聞過了“誘君歡”,她的臉色漸漸泛起紅潮,整個人覺得有點臊熱不安,很想找個男人赴巫山共雲雨。
把蓋子塞回瓶子嘴裡,喬依兒甩了甩頭,暗付此藥真厲害。
她不過是聞了聞,就有了反應。
有了這藥,夜千澤便是她的了。
陰陰地笑起來,喬依兒把藥往自己的懷裡一塞。
等她和夜千澤生米煮成了熟飯,寒初藍要不就是接納她,要不就是離開夜千澤,把夜千澤讓給她。不管是哪一條路,她都可以逼死寒初藍。
“藥瓶是用一種劇毒浸泡過的,那種毒沾到人的面板,就會藉著汗腺鑽進人體內,過段時間便會毒發,毒不死人,不過可以男生女相,女生男相,每月圓之夜還需承受蝕心之痛。”
元缺淡冷的話遠遠地飄回來,他騎著馬早就跑出了老遠,此刻不過是用密音傳耳之功告訴喬依兒。
喬依兒臉色大變。
剛剛塞入懷裡的藥瓶子被她緊急地掏出來扔得遠遠的。
元缺淡冷中透著陰狠的話再度傳進她的耳裡:“你早已中毒,就算把藥瓶子扔得再遠也於事無補,只要你不傷及寒初藍,事成之後,我自會給你解藥。”
喬依兒氣恨地跺腳。
元缺,還真是不能招惹的人物。
全身都是毒!
什麼神醫,簡直就是毒魔!
元缺送給寒初藍的藥,每一瓶都是極好的,瓶子也不會有毒,送給喬依兒的,連瓶子都是毒。
喬依兒原本想著事成之後,再暗殺寒初藍,這也是太皇太后的意思,太皇太后派她出宮,不僅僅是把她送到夜千澤身邊,還想借她之手除掉寒初藍。誰想到如今她被元缺牽制住,她要是敢動寒初藍一根毛髮,她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