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幽妖域不說妖傑地靈,但也是妖均智商線上,哪怕一頭豬,在這裡成了精也有不俗智商。
肉攤的豬老闆看出鳥人沒事找事,分明是屁股癢了,當場拒絕揚名立萬的機會。
不僅沒有十斤精肉,還跳過了十斤肥肉和十斤軟骨的劇情,找來城中巡邏計程車卒,將鳥人押送城主府等候提審。
“輕一點,輕一點,本王可是你們城主的好朋友,過命的交情。”陸北嘰嘰喳喳說著鷹語,喜提鐐銬一副,封印兩張,被幾個士卒押到了城主府。
見他一個合體初期修為的鳥妖,姑且也算配合執法,很快便有煉虛境大妖升堂,要定他一個擾亂治安的罪名。
女妖有狐族血統,前凸後翹,姿容惹眼,勉強摸到了一般貨色的門檻。
看她早早化形,可知血脈潛力一般,再看她一襲黑色官服威風八面,自有別樣風情,亦可知她能官居高位,定是走了兩位城主的後門。
考慮到大城主猊陛是一頭殭屍,全身哪哪都硬,唯獨不能充血,陸北猜測狐妖走了二城主笏獬的後門。
可惜了,多好的潛力股,被象拔蚌投資了。
鳥妖受審,對尋釁滋事的罪行供認不諱,被判關押兩月,但在尋找戶籍的環節上出了岔子,查無此妖,可能是來自其他城池。
於是乎,押後待審,先等確認身份。
陸北鼻孔看路,戴著鐐銬走入城主府地牢,片刻後,一臉沒事人似的走出,腳下全是昏迷不醒的小妖。
城主府地牢一般般,既無實力出眾卻慘遭封印的絕世大妖,也無受盡折磨,滿身正氣的絕色妖女。
一點經驗都撈不著,這讓陸北十分失望,換成他當城主,保管把地下室塞成罐頭。
他穿行城主府,六親不認的步伐過於惹眼,小妖們擔心得罪貴人,導致他一路暢通無蹤,抵達城主府中心,也沒人敢攔下他問一個字。
“這麼一看,本宗主的天劍宗也不是很爛。”
陸北聳聳肩,大馬金刀坐上城主寶座,讓門外戰戰兢兢的妖女傳信,就說猊陛老友前來拜訪,速速擺下酒宴款待。
因為不是城主,他的話屁用沒有,直到一縷食物鏈頂端的氣勢散開,兩股戰戰的妖女才溼意盎然倉皇離去。
很快,兩道身影聯袂而來。
大城主猊陛闊口獅鼻、狂發披肩,二城主笏獬面相盡顯陽剛,都是身軀凜凜初具人形的妖王。
“閣下是何人?”
見鳥人端坐城主寶座,猊陛面露不喜,笏獬亦是心生疑惑,聽女妖稟報,他還以為是前幾天在應天城渡劫的神秘鳥妖上門了。
現在一看,雖然都是鳥,但明顯不是一個品種。
“大城主好大的忘性,這才幾天,就把貧道給忘了。”
陸北抬手在臉上一抹,露出有眼無珠的‘真容’,陰仄仄道:“胳膊已經接上,看樣子,大城主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是你!
”
猊陛大驚失色,周身氣焰飆漲,下意識就要擼起袖子開幹。
笏獬按住自家大哥,傳音詢問,得知鳥人正是‘天明子’假扮,當即笑臉迎人:“原來是劍斬彥王的劍道大宗師天明子,有失遠迎,莫怪莫怪。”
天明子殺氣全無,笏獬決定問個清楚,真要是惡客臨門再打不遲。
想到這,心頭亦有惴惴,猊陛重傷未愈,全盛時期尚不是天明子的對手,眼下更不可能,兄弟二人聯手勝算也不大。
即便贏了,成功打跑了天明子,慘勝之下,訊息傳遍西幽妖域,又該有其他城主上門探病。
都是有身份的人和妖,笏獬希望大家坐下來好好說話。
陸北看了笏獬一眼,任何一個團隊裡,如果帶頭大哥負責肌肉多過腦漿,那二把手肯定是軍師和智囊。
之前是他以貌取妖,誤會了笏獬,臉長在雞兒上只是假象,這是個能長能短,能進能出的精明妖王。
“二城主無須多禮,貧道只是路過,集市上強搶十斤豬肉未果,才被巡街計程車卒押至此地。”陸北解釋道。
猊陛:啥玩意,昭秦沒了姜素心,連十斤豬肉都湊不出來了?
笏獬:現在給你十斤豬肉,不,給你一千斤,你走嗎?
一聽就是假話,兩位城主俱都不信,奈何形勢比人強,姜素心都被勸飛昇了,他們還能說什麼,只能笑著點了點頭。
“貧道尋釁滋事,自作自受被判兩月刑期,未來一段時間要叨擾兩位